一連修養數日,莫皎才從被劈焦的殼子中出來,內視一周,發現丹田的霧狀靈氣已經液化成水滴狀,體內經脈拓寬,也比以往更加堅韌剔透,睜開雙眼,她感覺整個人都比之前通透了。
成為筑基初期修士后便可以御物而行,莫皎去桃林中尋找寧阡樞,希望他給自己提一些建議。
桃花還是像當初她第一次見的那般繁盛,寧阡樞仍然坐在矮桌旁背對著她,一頭烏發盡數散下,垂落在地上任由風兒吹拂,安靜美好的氛圍讓莫皎不忍心打破。
“是小嬌兒來了?坐下吧。”寧阡樞早已感知到莫皎出現,見她久久沒有動靜才開口道。
莫皎在他身旁席地而坐,此時才看到寧阡樞的正面,散發的他少了幾分妖孽氣,多了些柔和感,現在正仔細擦拭著一直手鐲。
沉默片刻,手鐲伸到了莫皎面前,莫皎驚愕地接過,寧阡樞滿意的收回手去,手鐲質地清涼,如墨一般的紫色古老圖騰點綴在剔透的白玉鐲上,在太陽的照耀下仿佛可以流動,此物定不是凡品。
想自己從頭到腳都是寧阡樞送給自己的東西,莫皎心里忽然很過不去,想要開口卻被寧阡樞打斷:“哎~為師知道你很感動,不用說,為師都懂~”
看著寧阡樞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莫皎到眼眶的淚水又生生的憋回去了,見莫皎不再是一副愁苦著臉的樣子,寧阡樞才繼續說道:“這是個儲物鐲,里面空間大得很,就算將你這儲物戒丟進去它都承載的起,”寧阡樞指了指莫皎的儲物戒,成功收獲了莫皎驚訝的眼神,“你滴血認主就是,里面都是為師為你準備的東西。”
寧阡樞此次沒有飲酒,反而端起清茶喝了兩口:“當時收徒心切,拜師茶都沒來得及讓你敬呢…”他說著說著,聲音忽然飄忽起來,莫皎好像預感到什么,猛然抬頭看向寧阡樞。
“為何這樣看著為師?不要驚訝,為師去獲域大陸等著喝你的拜師茶哦~”寧阡樞站起將頭發半束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對著莫皎璀璨一笑,旋即不見了蹤影,莫皎只來得及看清那雙瀲滟的雙眸。
“筑基了就出玄燁門走走,莫要一直呆在玄燁門中~”聲音好像很近,又仿佛很遠,清晰的傳入了莫皎耳中。
寧阡樞的離開過于突然,莫皎坐在桃林中久久沒能釋懷。
黑夜登上序幕,莫皎才將儲物鐲滴血認主,神識向內一掃立刻嚇得退了出來,緩解了心情之后又顫巍巍地將神識探入。
她可算知道為何寧阡樞不提前給她見面禮了,這些東西還真不是自己能駕馭的。里面堆滿了天材地寶,除了她在藏書閣看到過的,很多她都聞所未聞,單說那只最低級的飛行法器不到金丹期都使用不了。
另一堆里面倒是有她現在可以驅使的法器,看著成色很新,但件件精品,好像都是煉制不久的法器。
退出儲物鐲,莫皎感到手腕上的儲物鐲又增加了幾分重量。
回想寧阡樞說的走出玄燁門,她起身將府邸內外收拾妥帖,之后重重關上了府邸大門,將著三四年的種種封在其中。
在紫竹林練了半宿彎月刃,等東方既白時,移了幾株紫竹苗,向云霧峰走去。當日從秘境帶回的冰蘭果在沖擊筑基時耗費了一些,趁著還有一些可霍霍,她要向天墟討教一下種植方法。
“冰蘭果?”許久不曾聽人提起的名字再次從一個小輩口中說出,天墟詫異地看向她。
莫皎被問的尷尬時總要下意識的摸一下鼻子,之后點點頭,天墟斟酌一番,沒有問她冰蘭果的來歷,只是翻出其培育方法給了她,莫皎恭敬的接過。
“以后莫要對外人透露任何珍貴之物。”天墟的聲音響起,莫皎抬頭,他又在鉆研那些靈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