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離開玄燁門出去走走的主意,莫皎便打算與熟人一一告別。
朝露峰都是女弟子,這個時候都在洞府中未出,依據景初苒告訴自己的地方找到她的洞府,又將銘牌貼在陣法上,陣法散去,露出了洞府大門。
“你怎么這么早來了?”景初苒從入定中回過神來,看著莫皎十分驚訝。
“這幾日我就要離開玄燁門了,來這里與你道別。”雖然打斷別人一大早的清修很是不好,但莫皎還是十分義正言辭。
聽聞莫皎要離開,景初苒十分不舍,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已經筑基就應該找尋更廣闊的天地,而自己才練氣十一層應更加努力,心中的不舍全都變成了鼓舞。
臨離開朝露峰的時候莫皎告訴她,若有機會可去當日初見的山頭逛逛,有一棵樹下埋了一份回憶。莫皎的身影逐漸成為一個小點,景初苒的視線模糊起來。
正午時分,流火峰火靈氣充足之時,陳孟棲和童昭正在切磋,在莫皎筑基之后,童昭也接著筑基了陳孟棲進入練氣十一層,看到莫皎來了,童昭將長槍一橫,挑了挑眉道:“當時我在秘境中說要與你比試比試,你可還記得?”
莫皎回想了一下,好像有這么回事,不過當下卻不是時候了:“自然記得,只不過我就要離開,怕是沒有機會了。”
“什么?你要走?!”童昭聽了這個消息立刻將長槍一丟,上來拉住莫皎的胳膊,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惺惺相惜的對手,怎么還沒熟悉幾天就要走了。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丟槍是什么意思?你們兩個再去給我練兩個時辰!”槍癮子看到童昭將槍丟在地上立刻火就上來了,勒令兩人加長了習武時間。
兩人不情不愿的去習武,莫皎跟著槍癮子到洞府坐下。
“你師尊走之前已經與我打過招呼了,”槍癮子率先挑明了莫皎要說的話,“你只管往外走,盡量不要回到玄燁門了。”莫皎一頭霧水,為何要讓她遠離玄燁門呢?“只不過臨走之前去一趟千巖峰,那里才是你師尊留的重頭戲。”槍癮子莫名有些不爽,但又有些無可奈何,畢竟自己天賦不在此。
聽了槍癮子的話,莫皎向千巖峰飛去,如今筑基可以御物飛行,她只有彎月刃,干脆拿出一只變大當飛劍使。
果不其然,剛到千巖峰就遇到了天影,而吳夙文沒有跟在身邊,天影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將他帶到了洞府:“阡樞早就知道你是光靈體,讓你筑基之后找我上一重禁制。”
莫皎大驚,怎么自己什么寧阡樞都已經知道了啊,那么當初的伐檀是不是也已經暴露了?正當莫皎胡思亂想的時候,天影已經結好法印,向前一推,法印隱沒在莫皎體內,莫皎感受了一下,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
“這法印只是隱藏了你光靈體的事實,待你修為與我齊平,法印便會失效,到時候若還要隱藏,可再來找我。”天影說出莫皎認識他以來最長的一串話,對于話中的內容,莫皎很是感激。
下山的路上遇見了吳夙文,現在她也已經練氣十一層,兩人在秘境中同行許久,也算是有匪淺的交情,見到莫皎,吳夙文主動打了個招呼:“聽說你要走了?”
“是啊,可能還會回來吧。”不知她從何處得來的消息,莫皎只得笑著回應道。
“走了就別再回來了。”她向遠處望了望,對著莫皎說道,“這個你拿著,可能會用得上。”
一塊銅質圓牌被塞到手中,莫皎低頭看去,上面是一條蛇纏著一頭狼的圖案,見莫皎疑惑的望著她,吳夙文沒有對她解釋什么,只說若離開前有空去一趟瑞獸峰便走遠了。
雖不知這塊像是令牌一樣的銅牌有什么用,莫皎還是妥善地保管了它,隨后向瑞獸峰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