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歲月里,有些人來過沒留下任何痕跡;有些人好像沒來過,卻給后世的人烙上了洗刷不掉的印記;有些人什么都沒做,只是離開了卻被記恨了一輩子。
沒有人會活著離開這個世界,或早或晚;所以總想伸手抓住眼前的美好,以為那就是幸福,以為那是觸手可及的東西,有人沒伸手就有人來擁抱,有人伸手,卻又不可觸及。
如果,青春是一場沒有序言的開始,那生命的盡頭是否就是一場告別,所以有人永遠活在青春里,有人死在了青春里。
“金秋九月,秋高氣爽。”升旗儀式上,魏思煜站在主席臺上,高聲念著。
隨著國旗高高升起,全校師生行注目禮,這一刻所有聲音都戛然而止,都在迎接國家標志性的時刻。
坐在課桌上,我想起了那句“金秋九月”看向了窗外,金燦燦的一片,陽光的照射下來,給本就金色的大自然又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顯得更加熠熠生輝。
物理自習課,我拿出我總結過的物理知識筆記,給魚兒遞了過去。
他一臉受寵的的說:“謝謝夫人!”
我朝他腰上狠狠掐的了一把:“這次進前二報答我。”
他聽我說的話,低下頭狠狠地吃起了王后雄題海。
哥哥染墨是我物理化的專業導師,二哥染辰給我買的王后雄學案寫完,我尋思著要不要去買幾本其他的做做的時候,就收到了哥哥快遞包裹,里面全是他分析的物理化筆記,和他挑選的練習冊,我在心里暗爽哥哥簡直是知音啊,我需要什么就來什么。
基本練習冊都是我們自己挑選著買,各科老師基本海量發些卷子,給我們練習,課堂上會擇優一些卷子給我們講講題。
基本上都是簡便算法,保證學生在每個步驟出來都會得分,簡單的一些題則會直接跳過。
下午上了一節地理課,老師就是我們的副校長,這節課講的是——地球運動。
地理我提前學到了高二,所有讓魚兒幫我看著講臺上老師,老師走下來告訴我,我在下面悄悄做英語卷子。
地理課之后是高巖和段易的物理和數學,我不知道從哪養的習慣,物理課我寫數學題,數學課我寫物理題。中間也被老師發現過幾次,鑒于我成績擺在那里,也就挨了幾句批評,久而久之,老師們也無視我這一舉動了。
天氣開始慢慢變冷,深秋的訊號頻頻傳來,回宿舍的兩排路邊種滿銀杏樹,這時候已經莎莎的開始往下脫它的金色外衣,路上堆滿了金燦燦的銀杏葉,應該是暗示要入冬了。
早晨主干道霧氣會濃些,三三兩兩的人們來來回回走動,有的行色匆匆好像是地府里的小鬼趕著投胎,又好像是踩點去閻王殿上早朝的。淺薄的藍色校衣外面慢慢包裹各色的外衣,站在高處看,別是一番風景。
成一呂倩都穿起了外套,潘東覺得在校服外面淘衣服很丑,穿了保暖內衣。
我比較怕冷,早早的魚兒就給我準備了一件偏長的外套,我一米64的個子,穿上魚兒給我的風衣,反而顯得有些高挑,當然跟呂倩快一米七的身高沒法比。魚兒經常鍛煉,一米八三身高,他不怕冷,但是看我穿了,他也買了件同款黑色風衣,走在一起,成一他們整天說我們穿的是情侶裝,我往心里去,魚兒總是嘴角掛笑的看著我。
我花的基本都是魚兒的錢,魚兒喜歡音樂,我的生話費就攢了下來給魚兒買了把吉他,老板還贈送了自學吉他譜,他總是在宿舍練,經常被隔壁宿舍投訴到宿管那里,自己宿舍的關系好忍著他,好幾次都差點被收走了,后面不知道魚兒用了什么手段,宿管收到投訴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慢慢的他也彈得越來越好,反倒成了課間休息的一大話題。
后面放學,給潘東補完課,我們總會讓魚兒彈唱一首,每次他唱的都是周杰倫的歌,我像個小迷妹坐在他旁邊,看著越來越優秀的他,越看越耀眼,好像是自己養大的兒子有了出息,老母親的心呀別提有多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