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緯秋啼金井闌,微霜凄凄簟色寒;
天長路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
我換好衣服,準備出去洗漱,開門就看見一個白皙的面頰正遠遠的看著我,見我看他,他立刻縮回了沙發上假裝自己再看電視,這時候電視里正放著《海賊王》,我瞅瞅了那白瓷般干凈的側臉,耳垂有些微微的紅。笑了笑,沒多想往衛生間走去,洗臉刷牙。
磨磨蹭蹭的就到了十一點,這時候媽媽在廚房忙忙碌碌的做午飯,我聞著香味走進廚房。
“媽媽,做什么好吃的呢?”我肚子咕咕的叫著,抱上了媽媽的腰向鍋里看去,正在炒的是回鍋肉。
媽媽回望了我一眼說:“知道餓了呀,等十分鐘左右開飯,去你哥房間叫你爸爸他們兩個出來洗手吃飯。”
“好,沒有紅燒肉嗎?”我邊走邊失望的的問。
“嗯,今天做的都是小尊喜歡吃的,晚上給你做紅燒肉。”媽媽一臉無語的對我說著。我知道媽媽的想法,時尊沒有爸爸媽媽,也沒吃過父母做的飯,所以每次時尊過來,媽媽都會有意無意的做些他喜歡吃的菜。
我敲門走進哥哥房間,只見他們兩個在下象棋。
“爸爸,哥哥,吃飯了。”我說著,朝棋盤看去,爸爸有點站下方,哥哥將了兩個軍,看著爸爸的帥,但是爸爸的棋只需要一步就直接贏了,顯然爸爸沒看出來。
“好,下完就去。”爸爸皺著眉頭回我。
我看向了哥哥,他朝我瞄了一眼,顯然是想去吃飯了。
我直接拿了爸爸相,朝哥哥的將走去,堵死了哥哥的路,爸爸之所以沒看出來,是因為注意力一直局限于哥哥將軍的兩部棋上面。
這時候哥哥站了起來,“老爸我輸了,餓死了餓死了,吃飯去了。”話音落,人已經走到了飯桌前面,坐了下來。
只剩下爸爸走在棋盤前,悔恨自己這么簡單的一步,還是自己閨女發現的。
“爸爸,吃飯了,走走走。”我搖著爸爸的胳膊,拉著他往飯桌邊走去。
“好好好,吃飯。”爸爸滿臉欣慰的看著我。
我們走過去,媽媽已經叫時尊在飯桌上坐好,等我們了。
見我們走過去,媽媽陰陽怪氣的說:“老爺,一家人都等您開飯呢?您不來我們都不敢動筷子。”
一聽這稱呼,哥哥直接笑出了聲,“老媽,你還是少看點瓊瑤戲吧,這都入戲了。”這時候旁邊的時尊也憋著笑,我很自然的坐到了哥哥和時尊的中間,因為二哥還沒有回來,所以時尊就坐在了二哥的位置。
“就是,抗日劇多好看,每天晚上把著遙控不讓我碰一下。”爸爸沒好氣的說著。
這下換我們三個看著,我爸爸媽媽,我沒憋說:“由此可見家庭地位呀。”
“吃飯,吃飯,堵住嘴。”只聽見爸爸媽媽兩個人是同時說。
我在心里腹語這默契度不虧是夫妻啊。
時尊坐我左邊,哥哥坐我右邊,爸爸媽媽坐在對面,飯桌上爸爸媽媽一直在給時尊夾菜,囑咐他多吃點,畫面莫名的溫馨感十足。
飯后,爸爸陪著媽媽收拾廚房,哥哥約了朋友出去打球,家里除了我和時尊沒事干,見他準備去接著看電視,我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