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行樂亦如此,古來萬事東流水;
別君去兮何時還,且放白鹿青崖間。
寒假日子一復一日的過著,帶著時尊提前補高年級的知識,偶爾和魚兒路邊壓壓馬路,時不時陪著爸爸下象棋虐哥哥,后面的畫風就變成了,爸爸每天飯后美滋滋的陪媽媽看瓊瑤劇,哥哥打掃廚房洗碗,我在沙發上和魚兒煲短信粥,哥哥打掃完,我們又去楚河漢界大殺三百回合,最后哥哥懷疑人生的去睡覺。
這時候我總會想,染辰快回來吧,我想連他一起揍了,想著我就給他發了個短信:“二哥,你什么時候放假呀?我好想你。”
等了幾分鐘都沒有回,把手機放到了枕頭旁邊,剛閉上眼,手機就震動了一下,點開:“剛去洗澡了,應該十天左右就放假了。”二哥淡淡的回了一句。
“回來剛好趕上過年啊,你們領導算好的嗎?”我撇著嘴回。
幾秒鐘左右,二哥回了一句:“難得你想我,聽個哥說,你棋藝進步啊,他都下不過你了,想連我一起揍?”看著二哥看穿了我的想法,不自覺的感嘆,不愧是親哥啊,小心思都被看穿了。
“哪有,是真的想你了,哥哥那是給爸爸面子,給我放水了。”我扯著笑心虛的回著。
“好吧,相信你了,早點睡,快十一點了。”
“晚安,二哥,你少熬點夜。”
“嗯,晚安小丫頭。”
互道晚安之后,我閉上眼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在過年前三天,二哥提著行李,很早的就回來了。
家里人都知道他是今天回來,就我不知道,像突然的驚喜,出來吃早飯餐桌上就坐著他和時尊的身影。
我愣住了幾秒,直接跑過去撲倒了二哥懷里去,旁邊時尊嚇了一跳,往旁邊側了側身體。
“二哥,你回來怎么不提前跟我說,我們去接你。”我撒嬌的說著。
“想著太早,你肯定起不來,直接回來給你驚喜。”染辰摸著我的頭發,寵溺的解釋著。
“乖,快去洗漱吃飯。”又補充了一句。
我一蹦一跳跑去衛生間洗漱了,回來擠開了時尊,坐在了二哥和時尊中間,爸爸媽媽還是坐對面,哥哥染墨坐到了桌子另一邊去了。
“哎,有了二哥,忘了大哥,都擠到了角落了。”染墨突然酸酸的冒出了一句。
“才沒有,那是因為啥二哥才回來,我想跟他坐。”我連忙解釋,表示一碗水我絕對能端平。
“先吃飯,待會兒收拾一下,下午我們去采購年貨,約了余江爸媽。”爸爸拿起筷子說到。
吃完飯,染墨打掃衛生,二哥去收拾自己房間,換洗衣服,我帶著時尊在我書架旁看書。
差不多辦個小時左右,爸爸媽媽收拾打扮了一下,就準備去時尊家開他們家的車,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買年貨,我表示沒興趣,時尊低頭看書,頭也沒抬一下,于是最后就是,爸爸媽媽哥哥他們三人去開車,接上余江和他爸爸媽媽,兩家人去買年貨。
最后決定,過年都去時尊家大別墅過,買了年貨,直接拉倒時尊家去,這樣子時尊家空蕩的別墅顯得比較熱鬧,有煙火氣。過年,時尊家的傭人都放假各自回家過年,就留了一個吳爺爺和時尊爺孫三人,加上我們家和余江家,整整十多個人,今年這個年肯定是不會冷清的。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
拋家旁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
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
細看來,不是楊花,點點是離人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