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可親,一雙杏眼的是蕭明軒,文質彬彬,渾身書生氣的是安嵩文,還有一位身材高大,劍眉星目的俊郎少年宋湛之。
都是秦琮秦薇兩人的好友。
秦韶被這些單純少年給逗笑了:“好好,秦姐姐也見過各位弟弟。”
臉皮薄的少年直接臉色通紅,不敢抬頭看秦韶,膽子大的,忙道:“秦姐姐不要站在門口了,快進來。”
小子,獻什么殷勤?秦薇瞪他。
蕭明軒裝作看不見,撣了撣自己的座位:“秦姐姐坐我這里!”
秦琮翻了個白眼兒,雖并未說什么,但卻還是護著秦韶,坐到了離那些傻子們最遠的地方。
被少年們擋在后面的兩位少女這才露面:“秦小姐。”
秦韶一一打了招呼。
男子女子無論喜好還是別的,終是不同,怕秦韶與他們一眾小子一起不習慣,家中有姐姐的,便都叫了來。
一位圓臉少女長相頗為親切,大方與秦韶寒暄,她是蕭明軒的胞姐,同有一雙可愛的杏眼,名為梓韻,今年十六歲,未曾定親。
另一位是安嵩文的庶長姐安意如,比秦韶小了一歲,長相嬌嬌柔柔,頗有一番小家碧玉之姿,只是自秦韶進來,眼睛盯在了秦韶的衣服上,拔都拔不下來。
“秦姐姐的衣服真好看,看這花樣,應是今年最時興的料子吧。”
秦韶笑了笑:“或許是吧。”
言下之意就是她并不清楚,可安意如并未見好就收,眼神更加放肆地看秦韶:“秦姐姐的簪子竟也像是白玉堂的新品。”
她扯著帕子幽怨道:“我去了幾趟,都買不到呢。”
白玉堂是西曜新開的鋪子,專門售女子飾品,都是西曜不常見的樣子,聽說是京都小姐夫人們愛的樣式。
好看是好看,卻是貴了些,安意如相中的那些,是如何都省不出錢來。
那語氣里的酸味都快溢了出來,蕭梓韻暗中皺了皺眉,開口道:“秦妹妹看樣子是不太注重這些打扮的。”
她笑道:“秦妹妹這般樣貌,真真披塊破布都好看!”
這話惹得眾人一陣笑,其中年紀最長,已十九歲的宋湛之更是滿臉通紅,低頭不敢看秦韶。
一直關注著他的秦琮無奈了,哥,別這么不爭氣啊。
安意如輕哼了一聲,什么披塊破布都好看,不過就是穿的好看而已,蕭梓韻這個女人,就會巴結!
她剛想開口,抬頭便看到了安嵩文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安意如哆嗦了一下,沒敢開口,她好不容易才求了父親讓他跟著來了,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給黃嘍,她這弟弟,可是告狀的一把好手,從來不顧惜什么姐弟情念的!
幾人本就相熟,原本礙于秦韶在場,不好放肆,又想起以前這位王府小姐是個清冷性子,即便秦琮已提前打了招呼,也不敢多說什么。
但沒想到秦韶沒什么架子不說,笑意盈盈,言語間頗為親近,還專門帶來了些小點心,大家才漸漸放開。
蕭明軒活潑的過頭,秦薇又是個心直口快的,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叫人笑破肚皮。
蕭梓韻與秦韶坐得近,她想得多些,見秦韶并未有不高興的神色,才道:“弟弟頑皮,讓秦小姐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