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唉,你知道的,我文化成績一直不太行,這段時間都在曼斯教授那兒補課。”路明非婉拒:“加入獅心會的話估計只能掛個名頭,名存實亡,這就沒意思了,這樣吧,等明年,明年我如果適應了這里的學習節奏,我再給你答復。”
“嗯。”楚子航點頭,不再多說。
明年他就大三,大四的時候獅心就會重新選會長,他就是上一任會長畢業前托付的,但目前為止,他還沒找在新生中找到合適的繼任人。
當了這個會長楚子航就會負責到底,不可能看著苦心經營的獅心會衰敗,所以在畢業之前,他必須找到一個在他離開后足夠承擔會長的人,路明非是個不錯的預選人,值得培養,所以他會來當說客。
“差不多時間快到了,還有15分鐘會議就要開始。”楚子航又看了一眼腕表,蘇茜聽到這話,連忙跟了過來,“那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再見。”路明非說。
蘇茜也和酒德亞紀告別,然后和楚子航匆匆離開。
“呀,都這個點了!”路明非從衣服內包掏出手機,拍了一下腦袋,“明天還有課,我還得去校醫院探望芬格爾,就先走了,亞紀姐。”
“這樣嗎?那...”酒德亞紀捂著臉,停頓片刻,盯著看著路明非的臉看了幾秒鐘,說:“如果下次散步撞見了,我們再一起聊天吧。”
“哈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路明非一步一步后退。
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諾頓館里鉆出來。
“我說你去哪兒了,原來在這兒啊!”葉勝邁著大步子揮手,忽然,他的腳步停頓,動作凝固。
“亞...亞紀,你怎么在這兒?”
“怎么,我不能在這兒?想做做飯后運動還要和你報告嗎?”亞紀一步一步走到葉勝的面前。
“不是,我...他...對!是路明非把我叫過來的,他說讓我幫忙籌辦舞會,我就過來幫忙了!”葉勝急中生計,“你說是吧,路明非”
他側過頭一看,哪里還有戴鴨舌的路明非,路燈下空蕩蕩,只有幾只蛾子在慘白的燈光下飛舞。
死道友不死貧道!
葉勝,你自己惹的麻煩你自己解決吧!
路明非隱匿在花叢中,徹底掩去氣息,在心中為葉勝默哀三秒后,迅速離開案發現場,朝校醫院那邊移動。
“不是,亞紀,我真沒騙你啊。”葉勝手舞足蹈。
“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看我在說謊嗎!”他用手指指著眼睛。
“我們一起訓練那么久,我心里想什么你還不知道嗎?”他開始急了。
然而站在他對面的酒德亞紀只是微笑著,一言不發,親切而又溫柔,仿佛那笑容永遠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