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公布第二回合游戲的結果······”就在唐元清等人和眾人一起來到警署中廳的時候,廣播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游戲?第二回合?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李京河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游戲竟然仍在繼續,甚至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第二回合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他看向周圍的人,之間除了自己這幾個人外,其他人完全沒有任何驚訝。難道說······只有我們不知道這回事情嗎?
“最終的結果是······沒有人被淘汰。”廣播說完就留下一串刺耳的電流聲,然后就漸漸沒有了聲音。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元清表現得非常冷靜,他以一種極其平靜的音調對眾人說道,“誰能跟我們解釋一下?”
“那個······”井國雄站了出來,“其實是我們,在你們去到防空洞那邊的時候收到了新的信件。初始信件當時是在王先生、桂先生和周女士的郵筒中生成的。所以,在沒有找到滕秋水的情況下,我們想通過這種變相投票的方式把她投出去。所以,我們就把其中的一票投給了滕秋水,另外兩票投到了滕正的郵筒里······”
“那么滕秋水為什么沒有被淘汰?”唐元清表示有些奇怪,雖然張洋已經死亡,但是在這些參賽者眼中,滕秋水應該還活著才對,如果就這樣播放聽到的這種令人疑惑的結果,必然會引起大家的好奇,刺激大家尋求原因的動機,局面很有可能就不受組織者的控制。
既然已經知道對方在監視我們,那么就應該會讓知情者越少越好。至少對方也能夠猜到,我們不可能把這種信息透露給一般民眾,因為這勢必會造成恐慌。唐元清想,那么問題來了,這種結果到底意味著什么?組織者到底是怎么想的?
“元清!”林白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記得你不是拆開了一封信件嗎?”
“拆開?那不就是說可以免除一次淘汰懲罰的那封嗎”李京河也想了起來。
“什么意思?信封還可以拆開的嗎?”張春海沒有聽懂這些少年在說什么,他忍不住問道,“請問這又是怎么回事?”
唐元清把第一回合中在李京河的郵筒里發現信件的事情如數告訴了眾人,包括信封中的秘密。“那又怎么樣,這跟滕秋水也沒有關系啊!”王紅生依舊疑惑不解。
“我知道了,滕秋水一定是因為她跟組織這個陰謀的人是一伙的,所以即使被淘汰了也不會受到懲罰!”桂燃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對。”唐元清打斷眾人的議論,“這樣只會引起我們的猜忌和不滿,組織者即使知道有的秘密已經暴露,但戲一定要做全套,這才符合他們最求完美的心理。”他向前走了兩步,利用這段時間,他組織好了語言,“聽我說,我認為,如果我是組織者,在游戲規則明確告知的情況下,大家都知道她確實已經淘汰了,我一定會假意把她淘汰帶離游戲。無論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同伙還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參與者老老實實等到下一輪游戲而不引起嘩變,這都是最好的對策。所以,我認為在這之中一定還有什么更深層次的原因!”
“宋哥!”李京河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知道這個信件是誰放在我郵筒中的嗎?”
唐元清也意識到了什么,他轉向眾人:“請問各位,李京河郵筒中的信件是誰投放的?”
眾人面面相覷。這時,滕正慢慢舉起手:“那個······是我還有我女兒一起投的······”
“真是的!怎么哪里都是你們惹的禍!”王紅生啐了一口唾沫在地面上,井國雄狠狠瞪了他一眼,王紅生立刻不做聲了。
“那個······小女之前就打開過這個信封,所以我想······”滕正感覺這個時候特別尷尬,畢竟現在所有的人依然把他當作兇手看待——實際上,他確實殺了人,現在雖然無比的后悔和自責,但是在女兒面前,在昏迷的那個男孩面前,他害怕了,退縮了,妥協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心理,甚至不知道在推墮韓新寶的時候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現在,他只覺得悲哀,為自己,也為不知道在哪里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