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一切都清楚了。”李京河說道,“真正觸發了獎勵的人應該是第一個打開信封的滕秋水,宋哥只是湊巧在之后同樣發現了信封里的秘密而已。看起來滕秋水的下落還得我們自己尋找啊!”
李京河是故意這么說的,他想營造一種“滕秋水”還活著的假象,至少不能讓眾人察覺事情已經變得不可控制了。
“放心,我們會幫您找到女兒的。”林白安慰滕正說道。滕正老淚縱橫,輕輕地抽泣。他拉著林白的手:“答應我,一定要把她帶回來可以嗎?”
林白重重點了點頭——她早就感知到了,滕秋水的生命信息,根本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唐元清同樣想得到,滕秋水的本體不可能還活著。張洋代替了滕秋水在家庭,在社會,在一切活動中的位置,她會允許這個世界上有兩個“自己”嗎?與其讓張洋的尸體桃代李僵,把一切都告訴滕正,不如干脆把這些事情隱瞞下去——即使終究有暴露的那一天。
可是,滕正又何嘗不知呢?作為父親,一個單親父親,滕秋水從小跟隨他長大,現在滕秋水突然變了一個人,他早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他會不會早就有那種感覺,滕秋水在一周前就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呢?唐元清看著滕正的臉,不忍心再分析下去。他轉過頭看了看李京河,李京河躲開視線。想必他也猜到了。唐元清想。
“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我們還是要讓大家盡量聚集在一起。”唐元清說道,“尋找滕秋水的工作還是由我們來做,但我們現在需要幫忙。”他看向王紅生,“你的傷好些了嗎?”
王紅生點點頭:“勉強可以自己行走了。”
“那就好。”考慮到現場的處理需要專業人士,唐元清早就想把張春海和周蘭濤帶去防空洞那邊了。“我需要張醫生和周小姐一起跟我去一趟防空洞。”他向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沒有問題。”張春海說道。
“這邊還是拜托井主任照顧一下。”唐元清說道。
李京河也說道:“我就和林白一起到格林伍德莊園去看看,那邊的事情我還沒有親眼見過呢。”他故意避開“案件”這個詞,用“事情”代替,但在唐元清眼里,李京河的說法簡直就是在明示那邊出事了。
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帶兩個醫生去防空洞,說不定別人也早就猜到有事情發生了。李京河看出了唐元清的小表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唐元清盯著李京河的臉,心想,這種情況下只能盡量的拖長時間,這幫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好了,我們走了。”唐元清一行人離開了警署,井國雄就帶著剩下的人聚集在東區,安安靜靜等待眾人的回來。
“叮咚——”清脆的鈴聲再次響起,廣播中令人不快的聲音再次擾亂了安靜的空氣。
“下面更改游戲規則······在接下來的每回合游戲中,只會生成一封信件,希望各位能夠互幫互助,以和平的方式進行第二輪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