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隨著林白走到了迷宮般的通道中。李京河的氣場就在這個附近,但是卻沒有留下任何經過這些地方的痕跡。
“小姑娘,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張春海感覺有些不樂意了,他受夠了這里陰冷潮濕的空氣以及破敗難堪的地形。
林白不想跟他一般見識,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張春海只感覺冷汗唰地從背后淌下來,他還記得之前林白教訓他的時候是多么的恐怖,他為自己的失言道歉:“啊,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這里是李京河和那個神秘人失蹤的地方嗎?”唐元清問道。他摸著這些石頭墻壁,里面的確都是非常結實的巖石,估算起來可能有一百公分左右的厚度。“像我這樣一直摸下去的話也不是個頭啊。”唐元清說道,“這里就算有暗門的話也很難像這樣排查到。”
林白有些失落:“小李的氣息的確是從墻里面散發出來的,但我也沒不知道門到底在哪里。”她現在一直跟在唐元清的身后,努力的去尋找其他的線索,但很遺憾的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長時間使用精準的第六感耗費了林白所有的力氣。
“你還走得動嗎?”唐元清看著四周的通道已經變得四通八達,直到一時半會是很難再回到圓形大堂,他試探性地問道,“需要休息一下嗎?”
林白看了看身后的人們,又看了看唐元清,一咬牙站了起來:“我很好。”
“不要勉強自己。”唐元清想伸出手拉一下林白,但猶豫了一下,沒有這么做。
“我從沒聽過你對小李這么說過。”林白的眼神非常堅定,“元清,我現在是你們當中體能最強的,你不要把我當成原來的我。你和小李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唐元清不再說話,林白就是那種一旦決定了誰也改變不了的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李京河和林白是同一種人。
一行人沿著墻面慢慢走著,整條通道中除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以外,就只有水滴掉落在石板上的聲音,一切是那么寧靜,就像是暴風雨前的黑夜。
“那是,井先生!”林白突然指向一面墻,“在那個方向的房間里!”她想要拉著唐元清趕快到那里去把井國雄救出來,但唐元清攔住了她。
“方向的確是哪個方向,但是,你敢保證一定是沿著這條路過去的嗎?”唐元清非常認真地說道,“這里的地道蜿蜒斗折,如果我們再深入進去的話就很難再出來了。”
“你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呢?”林白說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本能地去拉了唐元清的手,她趕忙放開。
“相信我。”唐元清說道,“我們需要一個策略,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再去營救自己的伙伴。我建議大家先想一想,怎么在這里找到方向,否則即使把伙伴營救出來,也只是多一個人迷失在這個地下通道里而已。”
“我覺得小唐說的沒有錯。”一直沒有說話的滕正終于開口了,“我滕某人也活了大半輩子,這次的事情確實對不起大家。但是現在,我必須聲明,我現在的立場跟大家是一樣的,出去之后所有的錯誤我會承擔下來的。大家應該聽小唐的,在這個時候不能太心急了,不然就會像我一樣,在沖動之下做了錯事,再也挽回不了。你們大家想想,無論是所謂第一輪游戲的時候,還是有什么事情發生的時候,都是誰帶著我們走出去的?我們應該相信他,雖然他只是一個孩子,但在我看來,他會成為一個好的領導者的······”
“滕先生······”唐元清沒有想到滕正會說這么一番話,但他馬上清了清嗓子說道,“所以,我建議大家把身上帶的東西拿出來,我看看有沒有可以辨別方位的東西。”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的手機、手表等工具全部被沒收了,有些電子設備也因為長時間沒有充電已經不能使用了,現在需要所謂的工具來辨別方位,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