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這枚鎖頭。”唐元清取過那只精美的南洋鎖,“韓小姐,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我沒有見過這個東西。”韓新貝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對唐元清表現出極為強烈的戒備感——她有那種感覺,唐元清這個人比自己想象的更不簡單。
唐元清笑道:“我想你也不會知道的,因為這個并不屬于你。”他撥弄著鎖上的密碼表,很快就把鎖打開了。“密碼是1107,你可有什么印象嗎?”
“沒有。”韓新貝依然搖搖頭。
“這是你的生日,七月五號,以及你的弟弟韓新寶的生日四月二號加起來的結果。”唐元清說道,“所以我推測,像這樣設定密碼的人,有很大概率不是你的母親,就是你的父親。”
“說的很好,但我相信你來找我并不是只是為了這種程度的推理吧?”韓新貝挑挑眉。
唐元清搖搖頭:“確實,因為我還沒有說完。”
“你說什么?”韓新貝已經感覺那種危機感更加逼近了。
“韓小姐,我現在需要指控你,”唐元清早就已經猜到了,這里最主要的戰斗力已經只剩下不破一個人了,但是不破已經沒有心思過來了。因此,既然韓新貝也沒有其他舉措,唐元清選擇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一旦對方陷入混亂就會露出更多破綻,自己這邊也就更容易把控局面。林白和井國雄控制著后面的眾人,不讓他們隨便插嘴,也不讓他們有什么沖動的表現。“你是殺害張洋的真兇!”
“你有什么證據嗎?”韓新貝笑道,“我在下達命令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張洋了,現在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那么那個抽屜為什么會在你這里呢?”唐元清問道。
“那自然是不破拿過來的啊。”韓新貝非常自然地說道,“也許是他殺了張洋也說不定,然后再把這東西拿到我這里來。”
“很遺憾,韓小姐。你的說法并不成立。”唐元清毫不留情地說道,“張洋接受注射后對于你們的人的氣息非常熟悉。你認為一名女性會在有男性在場的情況下就這樣脫衣服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