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是不破先把她弄昏或者殺害還之后再放進浴缸的呢?”韓新貝顯然不接受這一說法,“還有,有誰跟你說洗澡的時候不破就一定在旁邊呢?”
唐元清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韓小姐,你已經承認了所有的事實。”他說道,“我剛才僅僅提到了洗澡而已,你為什么會不自覺地想到浴缸呢?”
“這只是第一反應而已。”韓新貝依舊保持著冷靜,“格林伍德莊園這么豪華的建筑,從來沒有你們常用的淋浴房。”
“你又錯了。”唐元清大笑,“你可真是破綻百出啊!你剛才自己說的,‘你都不知道她在哪里’,現在卻這么明確地說她在格林伍德莊園。我們在防空洞的時候,用的可正是蓮蓬頭的淋浴啊!說到洗澡你一反應竟然只有這里,真是太可笑了。”
“不。”韓新貝說道,“我是因為一直呆在這里才會這么認為的。我在這個地下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從來沒有上到地面以上。就連格林伍德莊園的一樓我也沒有去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有所耳聞,所以我有些印象不是很準確也是情有可原的。”
“既然這樣,我可就要直接展示直接證據了。”唐元清突然嚴肅起來,“韓小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坐著的應該是輪椅對吧?”
“是又如何?”韓新貝慢慢用手轉動輪子從桌子后面移動到唐元清面前,“如你所見,我這個樣子是怎么殺人的?”
“在格林伍德莊園一樓的壁爐前有兩道細細的車轍。”唐元清俯下身子觀察著輪椅的輪子,“當時我們都以為是兩輛腳踏車或者某種某種四輪車。現在來看應該是這個才對。”他指著輪椅上黑色的污漬,“這個東西就是壁爐邊散落的煤灰,這種東西可不是沾上就能簡簡單單清理下來的!”
“什么?”韓新貝慌忙后退。
“韓小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事情恐怕是這樣的。”唐元清說道,“你在之前就見過張洋,傳達命令之后就策劃了這次的滅口行動。你布置好浴缸和一滿缸酸性的洗澡水,讓張洋完成計劃之后去密室里面清洗身上的血跡,再讓不破在之后從窗戶中翻進去取回抽屜。你在壁爐外側,算好時間,確定張洋已經進入浴缸有一段時間了,就輕輕呼喚她的名字。聽到沒有反應,你就確定張洋已經死亡,回到了這里。當然,你一定有其他黑衣人的陪伴,只不過因為你要親自確認事情已經完美完成,所以才親自到達了現場。”唐元清笑道,“很遺憾啊,正是因為你過于謹慎的做法,留下了這么明顯的證據。”
“我承認了,是我干的。”韓新貝不想再糾纏下去,她知道這種事情繼續隱瞞下去也不可能了。現在,她最需要的是弄清楚,面前這個少年來這里到底是為什么,如果只是為了這些沒什么實際作用的指控,他會這樣冒險嗎?“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既然來找你,自然需要把話說清楚。”唐元清深吸一口氣,“韓小姐,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也沒有退路了,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