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顛簸,鄺鐵君和寧波終于到達了南方市。
“真的是,為什么在這種年代了還只能坐這種綠皮火車?”鄺鐵君摸著腦袋,現在他只感覺脖子上特別的臃腫,畢竟一夜都沒有睡好,“喂,寧波,讓你訂車票怎么定了這么一個破東西?”
“別計較了,最早的就只有這班車。”寧波說道,“何況咱們的經費就只有這么一點,省著點吃點東西不好嗎?”
兩人吵吵鬧鬧來到了預訂的酒店,還是擠在了一間單人房中。
“星市長已經把那幾位研究中心的領導資料發過來了。”寧波把手機遞給鄺鐵君,“我在火車上已經看過一遍了,同時也跟國安部那邊的信息核對過,這些人除了韓貴英以外,基本上可以認定沒有參與違法的實驗活動。”
“你跟祝主任那邊也發一份。”鄺鐵君說道,“有很多東西不是我們說沒有問題就真的沒有問題的,祝主任那邊可能還需要商榷。”
寧波點點頭,拿回手機操作著。“喂,讓你跟南方市市長許誠約的時間是幾點?”
“哎呀!”鄺鐵君悔恨地一拍額頭,“我好像把這茬給忘了!”
“你他媽······”寧波正想罵這家伙,想一想還是忍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聯系,動作快!”
下午兩點,南方市市長官邸。比起鬼川市,南方市的設施似乎更加完善。可能是因為南方市作為我國排名前十的城市的原因,無論是基礎建設的水平,還是物價的貴賤,都是鬼川市所不能比的。
市長許誠是一個老學究。據說他畢業于首都大學,之后一直在學校任教,一直做到了首都大學的校長一職。后來因為工作調動去了國家教育部擔任高官,之后又因為臨近退休就調回了他的家鄉南方市擔任市長。許誠的任期僅僅只剩下一年時間,今年之后他就正式退休了。根據許誠本人的說法,他在退休之后只想好好在鄉下安頓下來,拿一輩子攢的一點小錢修一棟兩層小樓,過點簡簡單單的農耕生活。
“許老!”鄺鐵君和寧波兩人很恭敬地跟許誠握了握手,等許誠坐下之后才分別坐在左右兩側的木頭椅子上。
“兩位都是洪川市非自然現象研究所的人吧?”許誠有著這個年齡特有的親和力,“說起來啊,我和你們祝主任的父親可是以前的戰友啊!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我想起了我當時的時光啊······哎,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眼看許誠就要沒完沒了下去,寧波給鄺鐵君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快讓這位老市長停下來,否則要問的東西就沒有時間解決了!
“那個——許市長······”鄺鐵君試探著說道,“我們今天來······”
“啊,這個我知道!”許誠拍著大腿,“你們祝主任已經跟我說過了!小祝這個人真的是,跟他爹一個樣,總是這么急。”他瞥了一眼鄺鐵君,“你們可不要學他,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忙出錯,忙出錯——老祖宗留下來的話總是有道理的!”
鄺鐵君看著寧波的樣子不禁憤恨起來,難怪這家伙讓我去做這差事,果然被這老頭給訓了!寧波也苦笑著,他也不愿去觸這個霉頭,但總得有人去吧!
“你們要問的就是南方市之前的案子是吧?”許誠慢慢悠悠地說道,“說實話,我們當年對這個還是蠻重視的。南方市師范大學也是我們這里一所很有名氣的重點學校,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校長馬上就下課了,到現在為止已經換了兩三個了,如今已經沒有什么起色了。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問題最大的就是那個年級主任熊建黨,竟然私自跟醫院聯系做了這么一個荒謬的體檢,搞出這么多事來······”
“等一下,許市長!”寧波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熊建黨?我們已經查出沒有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