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聽我說完!”許誠似乎對別人的打斷十分不滿,他一臉不悅地看著寧波,“年輕人總是這么沒有禮貌!總是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打,打,打斷!”他說話本來就不是很利索,現在情緒激動起來更加有些結巴了。
“對不起,對不起······”寧波趕緊道歉。一抬頭,之間鄺鐵君一臉“你也有今天”的表情,他翻了一個白眼。
“熊建黨這個人是存在的!”許誠非常篤定地說道,“他還有一個妹妹叫做熊美波!只不過這個熊建黨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到日本定居了。當時他什么也沒說,丟下學校的工作就離開了我們國家,我當時在教育部聽到這個消息是嚴厲批判了這種行為的!現在啊,他啊,早在半年前就在日本病死了,這家伙也是活該······”
看上去,熊建黨這個人很早就已經跟著秋元在干了。寧波和鄺鐵君用只有他們才懂的眼神在交流。
這家伙配不上他的名字。鄺鐵君一臉不屑。
“我們這個案子最后耽擱下來是為什么呢?就是因為這對熊建黨這個人的調查收到了嚴重的阻礙!”許誠說話的方式簡直就是老年人經典的自問自答,“日本方面死都不肯配合。由于熊建黨放棄中國國籍加入了日本國籍,日本方面堅持要保護自己的國民的個人權益,不愿透露熊建黨在日本的一切信息。在我看來,完全就是因為他跟秋元一樣在科學上有那么一點能耐,日本鬼子才藏著掖著······”
鄺鐵君看著寧波,寧波聳聳肩。秋元的“一點能耐”可沒有那么簡單,這么說來熊建黨也不是那么簡單的普通老師。
“我們接著調查了熊建黨身邊的人。最后發現他有一個妹妹在鬼川市研究中心工作,據說這個機構好像還是國安部的某位領導興辦的······”
“國安部?”聽了許誠的這個消息,寧波再一次沒有忍住。如果鬼川市研究中心存在問題,鬼川市自然脫離不了關系。但是這個機構從很久以前就辦了起來,現在再去找當年的負責人,要調查的不是已經退休的軍政大佬,就是還在位的政治大員。現在,就連國安部也要扯上關系了嗎?
“這只是據說······”許誠說著,“一個案子過于麻煩自然會有陰謀論出現,這就是這個社會一直存在的毛病。至于這些傳聞是不是真的就只能拜托你們去證明了。哦,還有,我的這些話千萬不能說出去,聽見沒有?”許誠的老眼依舊銳利得像鷹一樣,掃過鄺鐵君和寧波的臉,很明顯不允許他們說否定答案。
“一定,一定。”鄺鐵君附和著。
“熊美波的調查也不順利——因為南方案發生在一年前,那個時候熊美波本人并不在南方市,要證明她跟這起案子有關,困難程度不是我們當地的警方可以解決的。所以我們的目光集中在南方案的最大嫌疑人韓貴英身上。這個人跟熊家兄妹不同,她沒有家庭背景,也沒有很強大的國際靠山。我聽說她在很久以前就跟日本那個叫秋元家伙離婚了,但終究還是跟秋元有過關系,把她作為懷疑對象不為過吧?但是很遺憾的是,這個人始終下落不明,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根本掌握不了這個女人的行蹤,案子就這樣擱置下來了。”
寧波點點頭,看著許誠竟然也看著自己,馬上繼續坐好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我要說的就這么多,接下來我要去開一個會,失陪了。”老頭的話讓兩人猝不及防。寧波和鄺鐵君就這樣目送這個古怪的老頭自顧自地把這話撂下,背著手走出辦公室。
“瀟灑啊。”鄺鐵君感慨道。
“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寧波哭笑不得,雖然他也很想這么說,“你聽到了吧,熊美波這個人已經不是像我們想的那樣簡單了,她甚至可能也是實驗的高層人員,這一點要趕快告知祝主任!”
“知道了知道了!”鄺鐵君不耐煩地說道,“接下來我們要在這里繼續等著嗎?”
“我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會再回來了。”寧波說道,“我們跟這里的人打個招呼吧,就說我們去南方市青年醫院拜訪曾國將院長。許市長如果再想到什么我們會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