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曉王旦梟四靈考核拿了滿分,可王旦梟卻絲毫沒有拿滿分的樣子。
一般研究四靈一道之人,都是些儒雅恬靜,十分靜得下心來之人,可看王旦梟,一臉的焦躁,五大三粗的樣子,怎么看也細膩不起來。
“師尊,你也太偏心了,我叫你出山多少回了?你沒理過我一次,別人一請你,你就屁顛屁顛的答應了,我不服。”
就在金鼎老者打量王旦梟之際,欒書紅突然冒了出來,沒給金鼎什么面子,一把將他從石椅上拉了下來,自己坐了上去,臉色十分生氣,誰來也勸不動的模樣,沒有一絲宗主威嚴,倒像是個撒悶氣的小公主。
金鼎老者不愧為宗門內老一輩強者,就在他快要臉部著地時,用枯老的手掌往地上一撐,騰空一躍,翻了幾個跟頭,這才平穩落地,避免了摔個倒栽蔥的下場。
“書紅,對師尊下手也這么狠?平時白疼你了。”金鼎真是捏了一把冷汗,要不是自己反應及時,他這把老骨頭都得被欒書紅給拆了。
金鼎實力大不如前,欒書紅修煉的又是九轉元功,肉身無敵,力大如牛,鉚足了勁的一拉,確實讓他有些夠嗆。
金鼎剛才拍地的那一下,在厚實的石板上,留下了一個枯瘦的手印,石板也碎成了數塊,一股煙塵飛起,遮蔽了兩人的身影。
“誰讓師尊你就知道忽悠我呢!讓你去教我四靈峰弟子修行,次次都說忙,如今外人請你去教這小子,倒滿口答應。”欒書紅似乎氣昏了頭,根本沒在意呂正他們的臉色,自顧自的說著。
呂正倒是沒什么在意,他早就有所耳聞,欒書紅在金鼎面前,向來都是我行我素的,如今親眼所見,證實了那些傳聞的真實性。
“胡鬧,藏經閣的人怎么能算外人,他們閣主乃是為師舊識,況且那曲老賊還曾救過我一命,如今教授他藏經閣一脈之人,也算是還了當年的恩情。”
“都成一宗之主了,還是如此莽撞,快向你呂師兄道歉。”
平時里金鼎十分順應他的寶貝徒弟欒書紅,向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就讓欒書紅在他面前更加有些沒大沒小了。
今天當著如此多外人的面,他可不能還如往常一般,得表現得威嚴些,不然自己的晚節可就保了。
“哼!我才不管呢,既然你要教這小子,那也得順便教我四靈峰的弟子,不然今天你就別想從這屋內離開。”欒書紅還真是沒帶一絲怕的,不給她師尊絲毫面子。
“就你那也叫四靈峰弟子,一個個雕蟲小技,和當年的四靈峰弟子比差遠了,我……。”
金鼎本想嘲諷一番,逞一時之快,可還沒說完,鞠思芊那足以殺人的眼神便飄了過來,讓金鼎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欒書紅一身以四靈峰為榮,不容任何人玷污她的四靈峰,以及四靈峰弟子。
現場空氣有些焦灼,無人開口,都對欒書紅那目無一切都行為有些震驚。
呂正只能感慨,往日殺人如麻,讓人聞風喪膽的金鼎,居然會被自己的徒弟給治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