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也是創立落云宗的元老級人物,是當年的落云十子之一,實力排在第四,被世人稱為落云煞子。
金鼎以煞成名,出手兇狠無比,死在他手中之人,不勝枚舉,有他在的地方,他人都不太敢靠近,因為煞氣實在太重,血腥味更是,半里之內,皆能聞到。
在落云宗時,他擔任過一段時期戒律堂的堂主,主要負責掌管宗門內的司法懲處,據說在他當戒律堂主期間,無弟子膽敢犯戒,宗內一片祥和之景。
可自從受傷后,大道受損,實力不再,悲傷欲絕,便過上了隱退的日子,潛心修行靈器一道,成果還算斐然。
直到百年前,他這才出世一回,收了欒書紅作弟子,想將他一生所學,都盡數傳于欒書紅,不想讓這些絕學,跟著他一同駕鶴西去。
可就是讓他沒有想到,欒書紅傲氣十足,根本瞧不上金鼎的那些絕學,轉頭去學那最坑人的九轉元功,讓金鼎和她鬧了好一陣。
最終金鼎還是妥協了,嘴上雖說著不會再管欒書紅了,可完全是心口不一,欒書紅修煉九轉元功所花費的仙石,有近三分之二是他出的,足有五十萬斤仙石,絕對不是什么小數目。
“書紅,這么多人呢!給師尊我一個面子行嗎?”金鼎見欒書紅真生氣了,小聲開口道,想要找個臺階下。
“不行,現在就給我道歉,給四靈峰的弟子們道歉。”欒書紅態度強硬,顯然沒有絲毫回旋的余地,金鼎真是有些進退兩難。
道歉吧!自己在這么多人心目中的形象,算是毀于一旦了。
不道歉吧!欒書紅絕對和自己沒完,他可受不了,被欒書紅纏著實在難受,徹夜難眠。
“欒宗主,要不小子我替金鼎長老,向您道歉了,四靈峰的弟子們確實很優秀,沒人能詆毀。”王旦梟這時突然插上一句,讓欒書紅有些清醒了過來,似乎這才注意到了房間內的眾人。
她看著王旦梟愣了片刻,又轉頭掃視了一遍屋內眾人,當看見呂正時,立馬嚇得她從石椅上蹦了起來。
內心直呼不妙,呂正如今在宗門內,地位非同一般,被他給瞧見了自己教訓金鼎的模樣,那還得了,他師尊金鼎的面子算是化為泡影了。
最后才看向了她的師尊金鼎,金鼎這時一臉為難的表情,不停的朝欒書紅使著眼神,希望她放自己一馬。
欒書紅白了他一眼,決定給他個臺階下,但就是不想如此便宜的饒過他,定要狠狠坑他一把。
“呀!師尊您也在這?我剛睡醒怎么就跑這來了?”欒書紅揉了揉水靈靈的大眼,故作困意。
金鼎也順勢而為:“書紅,你太不像話了,知道剛才夢游說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話嗎?對我也就算了,但對呂正師兄也口出狂言,還不快快道歉。”
欒書紅趕緊迎著金鼎的訓斥,對呂正等人一頓道歉。
王旦梟看著尷尬癥都犯了,兩人都演技實在浮夸,顯然是在一唱一和,給金鼎一個臺階下。
呂正也不傻,看破不說破,面臉笑意開口:“書紅師妹還是那么活潑,剛才那些都是些小事,無需道歉。”
“那金鼎師叔,就這么說定了,這五年期間,就勞煩您多加管教我八師弟了,藏經閣還有些事物,小侄就先告退了。”
呂正如同一道青煙,眨眼間便消失于虛空之中,王旦梟的那些師兄們,跟他打了下招呼,也紛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