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叛逃我四靈峰,轉入了藏經閣?”欒書紅聽出了些蹊蹺,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王旦梟的肩膀。
原本只是突然發現,他師尊金鼎竟出現在四靈峰內,沒怎么思考,便前來逼問金鼎了,可沒想到這場鬧劇竟是因王旦梟而起。
欒書紅一臉嚴肅:“一心,按照我四靈峰律法,叛峰出逃,該定個什么罪?”
繆一心一聽,大喜,終于有機會報剛才的扶腰之仇了,笑盈盈開口:“稟宗主,叛峰出逃,情節較輕者,剔除出峰,永生不得再踏入四靈峰半步。若罪大惡極,或竊取了我四靈峰機密者,人人見而誅之。”
欒書紅再問:“好,那你認為,王旦梟屬于哪種?”
繆一心:……
王旦梟都懶得聽了,這兩個家伙無非是想捉弄報復他一番,何必說的如此嚇人,他才不信鞠思芊會眼睜睜看著她們誅殺自己。
“站住,師尊你想上哪兒去?”金鼎本想趁著欒書紅收拾王旦梟之際,趁機溜之大吉的,可還是被她給發現了。
“書紅,這是什么話!你師尊我無拘無束慣了,想去外面透口氣還不行?”金鼎尷尬訕笑,在欒書紅那威逼利誘之下,還是回到了石椅上,坐了下來。
“師尊,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四靈峰如今正是缺少導師的時候,你要是有閑工夫教這小子,順便將我四靈峰的一眾弟子也一并教了吧。”
欒書紅軟硬兼施,剛才來了硬的,現在來軟的,說的無比輕柔,不停的給金鼎捏著肩,捶著腿,宛如金鼎的小棉襖一般,無微不至。
金鼎此刻笑意不止,十分享受的樣子,王旦梟感慨,看來欒書紅真是把金鼎給拿捏的死死的,實在厲害。
欒書紅再道:“師尊,要不這樣,就開課一月,不會耗費你多少精力的。”
金鼎有一絲不信,睜眼看向那一臉乖巧的欒書紅,他深知自己這弟子不是個吃虧的主,就讓他開課一月?有些不符合欒書紅的性格。
“真的就一月?要是如此,那我還能承受,多了可就吃不消了。”金鼎點頭,同意欒書紅開課一月的請求。
“一言為定,反悔的話我可不饒你。”欒書紅不再給金鼎捏肩,一臉狡猾之意浮現。
“小家伙,走吧!跟我去宗主殿,可得好好款待你一番。”欒書紅看向王旦梟時笑意更盛,想到了許多戲弄王旦梟的法子。
宗主殿,顧名思義,宗主所居住的寢殿,位于落云峰的正中央,富麗堂皇,紫氣東升,乃是落云宗花了大力氣建造的宮殿。
然而欒書紅所居住的宗主殿,卻不是那真在的宗主殿。
自從欒書紅當上落云宗宗主后,便去那宗主殿住了幾天,實在不習慣,但又不好違反落云宗上千年的規矩——宗主就得入住宗主殿,于是想到了給好法子。
便將這宗主殿的牌匾給取了下來,與金鼎所居住的金鼎閣,交換了牌匾,于是金鼎閣變成了如今的宗主殿。
王旦梟要在接受金鼎的教誨,自然得搬去金鼎那居住,這樣一來,欒書紅和王旦梟就同處一殿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