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老,你沒事吧?”那老叟也被天木頁給偷襲,以他的修為,也難敵天木頁的一招,頓時被抽得老淚縱橫,要不是褚淼和王旦梟在此地,他肯定大聲的叫了出來。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老叟強裝鎮定,吃下了幾顆丹藥,端坐于地,恢復起傷勢來。
天木頁也趁著兩人目不能視之際,收了枝條,化為一道青光,沒入王旦梟丹田,再難尋覓其蹤跡。
“小子,剛才那東西是什么?為何就被你給撞上了?”褚淼此刻眼睛雖能看清,但腦子卻是暈乎乎的,跌跌撞撞來到王旦梟身前。
“褚峰主,小子也是第一次見,昨日剛進仙閣,就與那邪祟之物撞了個正著,可能是我修為太弱,它根本沒怎么理會我,直到你們進入天字閣,發出的響聲驚動了它,這才有了剛才之事。”
王旦梟聲情并茂的說著瞎話,從表像看不出一絲在撒謊的樣子,只是不停的跺著腳,讓他看起來更加驚慌。
要是鞠思芊在這,立馬就能將他給拆穿了。
“小褚淼,我想這事也不怪這個小家伙,在這赤陽塔內,每隔數百年,就會邪祟之物出沒,就連老宗主這種絕世高手,也沒把握將其制服,何況是這個修為尚淺的小家伙呢。”
老叟站起,捏了捏眼角,雙眼依舊血紅,剛才天木頁的偷襲實在讓他難堪,這才搬出了老宗主,連老宗主都無法對付的邪物,他被其放倒也在情理之中,讓他臉面上能好受些。
褚淼這時臉色異常,有些懊悔之意,早知道就不放王旦梟進其中了,實在是個小禍害。
自己這天字閣莫名其妙靈氣沒了,剛才還被那邪祟之物給抽了一鞭,簡直是倒霉到家了,心中怒火不斷。
王旦梟此刻可憐兮兮的開口:“褚峰主,我們倆的比試能暫緩一日嗎?昨日我雖在此地,但對靈氣一道的感悟卻絲毫未進。”
“不行,就今天。”褚淼此刻正憋著一肚子氣呢,怎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王旦梟,誓要借王旦梟出一口惡氣。
王旦梟表現的十分為難,但心里卻暗自歡喜,褚淼完全順著他的心意,剛才提比試之事,就是為了不讓褚淼想起賠償之事。
要是褚淼把這靈氣的損失都歸咎到王旦梟身上,想來得支付一筆不小的賠償。
“走吧,你沒得跑了,我得狠狠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什么才叫做靈器之道。”
褚淼沒給王旦梟推脫的機會,一把抓起他就往外走去,老叟感覺有些意思,也跟了出去。
他從褚淼那得知,王旦梟竟要用不純的火晶石煉制靈器,這是何等的無知,有些想看看他究竟能玩出什么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