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覺老的一頓嘲諷,對藏經閣的一頓抹黑,呂正倒是沒什么生氣之感,深知覺老的性格,只是呈些口舌之利。
“呂正,你在笑些什么?不會是腦子傻了吧?”覺老一臉疑惑的說著,只感覺有些不妙,這呂正今天太不同尋常了,讓他有些心慌。
呂正止住微笑,咳嗽了一聲,將王旦梟所煉制的那枚靈戒給拿了出來,放到了覺老的手中。
覺老直覺有些莫名其妙,呂正遞給他的靈戒,簡直丑到不忍直視,形狀奇特,讓人有些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完全不能被稱之為靈器,完全就是一塊雜亂無章的石塊。
“怎么?呂正小子,嫌我說的還不夠過分?要我看著事務吐槽你藏經閣?”
呂正笑容滿面,開口說道:“覺師叔,何必說的如此草率,只看外表,如何識得全貌,你用靈識探查一番,我相信你會找到驚喜。”
覺老雖有些不信,但還是照做了,只是看著手中的廢物戒指,有些不愿,看這種廢物東西,只是在浪費時間。
可當他將靈識探入靈戒后,臉上那豐富的表情竟比他人更盛,一臉激動的看著手中靈戒,隨后又一臉驚訝的看向王旦梟。
這戒指確實達到了天品靈戒的水平,其內空間足有千方,裝進一座小山應該也不成問題。
到了他這個實力,對靈器一道有了更深刻的認知,也更懂得天品靈器的可貴,與煉制天品靈器的艱難。
而想要成為一名天品靈器師,更是難入登天,可以說當能達到天品靈器師的水平時,天品以下的靈器師,在那群高人眼中,難登大雅之堂。
“小子,你是如何做到的?這可是足以媲美天品的靈器,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能完成他的煉制?”
覺老只覺奇妙,這沒破爛靈戒,他是親眼看見王旦梟將其煉制而出的,但也是沒料到,這看似平凡的東西,其內竟有如此寬廣的空間,難以置信。
現在的他,有些明白呂正為何笑的如此自信了,原來是這戒指并非凡品,將其給煉制而出的王旦梟,也并非凡人,既是他沒有天品靈器師的天姿,但也應有某種過人的絕技、秘法,不然豈能如此簡單的創造出如此磅礴空間?
“山人自有妙計,覺老就不必過多詢問了,只要知道這是我煉制出的就行了。”
聽著王旦梟如此回答,覺老也是笑了笑,他也猜到王旦梟不肯多說,自然也就不準備過多詢問,只是對王旦梟的興趣更盛。
現在想來,既然王旦梟能將這天品靈戒煉制而出,那褚淼的那間天字閣靈器消散,可能也并非巧合,說不定還真和這小子脫不了干系。
“行,我自然不多過問,你們來此,是要我為你們開閣門?”
覺老瞟向王旦梟時,臉上露出絲絲奸笑,一猜就知道這小子又要禍害天字閣了。
褚淼的天字閣可能許久都無法使用了,當藏經閣還保留了一件,那間天字閣絕對是這里的上品中的上品,乃是老閣主曲天任所留。
當年落雨十子進入赤陽塔內,都各種打掃出了屬于自己的一件閣樓,被稱為十子閣,其中靈氣最為優渥的,還是要數曲天任的那間,只比老宗主的那間差上一些。
呂正也說明了來意,正是要打開那間天字閣,讓王旦梟入內靜修三月。
本來呂正是準備讓王旦梟,等五年后的參悟之人,將經珠評級提升后,再讓其進天字閣苦修的,有天字閣內濃郁靈氣的加持,想來也能將這五年的停滯給彌補不少。
可奈何王旦梟執意此刻入內,他見王旦梟態度堅定,也不好多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