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子,你這次入天字閣可得小心了,說不定昨天那邪祟之物會在此出沒,你要再天字閣內待三月,要是真的遇見了,可就沒人能庇護你了。”
聽聞此言,呂正臉色嚴肅了起來,詢問了一番,覺老所說的邪祟之物。
“聞所未聞,竟連覺師叔也頃刻之間被他給打倒了?”
呂正真是震驚不已,覺老乃是當年的落云十子之一,落云宗的奠基人,實力更是生不可測,比呂正要高上不少。
自從藏經閣老閣主曲天任離去,曾經的落云十子只剩下了覺老和金鼎,金鼎身受重傷,修為倒退。
覺老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落云宗的最強者與守護者,要是連覺老都無法對付的邪物,落云宗恐怕就沒人能與之抗衡了。
“八師弟,要不我也和你一同入內,要是那邪祟之物在此出現,也可護得了你一時的周全。”
王旦梟十分為難,他可知道,哪有什么邪祟之物,都是他丹田內的天木頁在作祟,自然不用當心自己會有生命危險。
要是呂正真一同前往,倒是可就麻煩大了,呂正的到來,倒是自然是弄的他躡手躡腳,天木頁肯定是不能使用了,那跋山涉水,費盡心機的來到這幽靜的天字閣,豈不是白費了力氣?
“大師兄,實不相瞞,有個得道高人,曾經為我算過一卦,他說我天生就是個克盡天地萬物之命,就是有飛升強者襲來,我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王旦梟百般阻難,呂正這才勉強答應,將曲天任所留的那尊器鼎交與了王旦梟。
這器鼎乃是天地渾然之物,萬物不侵,水火難抗,一遇到危險,躲到器鼎之中,應該能保全一命。
王旦梟有些感受到了,呂正內心發生的轉變,原本呂正對王旦梟采用的乃是一種放養的姿態,只要不給他惹什么大事,他也絲毫不管王旦梟。
也難怪,如今知曉了王旦梟竟能煉制天品靈戒,自然得想寶貝一樣看著,生怕出半點兒危難。
“既然都商量好了,那就走吧。”
跟著覺老的腳步,一行人徑直朝里走,走了極遠的距離,這才停下。
眼前的天字閣就是曲天任當年說擁有的,其華麗程度遠非褚淼的那間天字閣能比,王旦梟看著目光火熱。
此刻這天字閣內不斷有靈壓四溢,想來其內的靈氣定然不少,可能都有褚淼那間天字閣的數十倍之多。
“轟隆~!”覺老這次十分艱難的推開閣門,使之流露出一道縫隙,吃力的對王旦梟說到:“小子,要進去就趁現在,不然我可支持不住了。”
“慢著,要不讓佳怡和茹茹也一并入內,在這三月內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宮婉瑩還真是念念不忘,對王旦梟執著到著魔了。
尹茹茹和嚴佳怡一聽,俏臉一紅,眼神都是流離失所。
王旦梟一聽就頭大了,直接快步闖入其內,堵在門口,不讓尹茹茹兩人也入其中。
要是真是三人一同在其內修行,定然會是尷尬無比,想來修行也會分心乏力。
“轟隆~!”覺老見王旦梟入內后,直接就將手松開,大門剎那竟比,讓本想入內的尹茹茹兩人一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