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聚在這里做什么,不用去修行的嗎?要是像你們一樣荒廢修行,繆家多年以來打下的基業,定然會在你們手中毀于一旦。”一道響亮的聲響在人群中傳出,一個高大且壯實的硬漢出現在王旦梟三人的面前。
眼前的壯漢留有一嘴的絡腮胡,穿著一身十分簡練的練功服,那完美的肌肉曲線出現在眾人面前,雙眼放出一股正義之氣,浩然的看向繆家弟子。
這男子乃是他們繆家新晉長老,名為繆忠義,和他的名字一般,繆忠義十分的忠誠有義氣。
這繆忠義雖是繆家主系之人,但卻并不受什么主旁之分的束縛,他對旁系之人,一向平等對待,沒絲毫的特權心里,伸手人數龐大的旁系的喜愛與推崇,在他的眼里,只有實力,才是說話的根本,那些仗著自己是主系之人,就肆意欺負旁系的人,繆忠義向來是十分痛恨的。
要不是旁系出了一個絕世強者繆一月,可能如今最受繆家旁系之人喜愛的,就將會是這繆忠義了。
繆忠義當上長老后,負責的就是對家族中年輕族人的選拔與訓練,在他手中,那些主系之人撈不著一點兒便宜,相對的繆家旁系之人,與之前相比,獲得的資源多了許多,修行更加的快速,讓旁系之人對繆忠義更加的推崇。
繆忠義來到眾人面前,看見了躺地不起的繆良和繆墨,沒什么感覺,甚至有一絲暢快之感又內心發出,他對繆墨一脈所做的行徑也是深惡痛絕,自然看不慣他們平日里的所作所為。
繆墨一脈算是打壓旁系之人最兇的主系一脈,在他們的眼里,旁系之人如同奴婢一般,只能為了他們的利益所活著,完全沒有一點的人權可言。
奈何繆忠義的實力有限,站在他身旁的除了少族長繆一心意外,其他有些權勢的繆家長老,還真不敢與繆墨做對,實在是繆墨的影響力太大了,身為繆家內為數不多的元嬰期長老,乃是繆家守護神一般的人物,一句話就可改變許多人的命運,自然無人膽敢違背。
“他們是誰殺死的?出于何種原因?”繆忠義雖說內心欣喜,但還是沒能表現出來,看了一眼繆蘭,知道她們便是這背后的挑起著。
繆蘭見自己的援兵來了,膽子瞬間就大了起來,一瞬間便從地上爬起,添油加醋的說著王旦梟等人的罪狀:“忠義長老,就是繆一心慫恿這兩個外來人,先是將繆良大哥給殺害了,后繆墨老祖前來討個說法,又死于那小女孩之手,可千萬不能讓她們給跑了,嚴懲不貸,尤其是繆一心,她茍同外人,殺害族內之人,按照族內律法,理應將丹田從體內剝離,凌遲處死。”
繆忠義沒理會那繆蘭的惡言惡語,只是看向王旦梟和金晨兒時,有些難以想象,王旦梟和金晨兒在他的靈識探查來看,都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可就是這樣的凡人,一個竟能殺死繆良,還有就是金晨兒,這元嬰老怪繆墨,竟是死于她手,就是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可恨,繆良大哥為人溫和,待人和善,竟就被這光頭小子給殺害了,忠義大哥,嚴懲這小子,為繆良大哥報仇。”一些旁系之人開始呼喊,這繆良在族內自然不會把真面目露出,對旁系之人,一向是裝作十分友善的樣子,像是原來哄騙繆一心一般,顯然許多旁系之人,都被繆良給收買了。
“都住嘴,這件事光憑繆蘭的一面之辭,不足以判斷,還沒聽繆一心的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