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忠義十分討厭繆墨一脈,對繆蘭自然也是沒什么好感,對她所說之話,一直是半信半疑的態度,繆墨一脈的人,都跟繆墨一般,那眼里的貪婪不曾消失過,這讓繆忠義十分厭惡。
繆一心也整理了一下心情,畢竟她還沒見過有人就如此死在她的面前,而且死去的,還是一個她童年時期十分醒來的大哥,自然有些坎得邁過去。
繆一心的陳述和繆蘭的完全不同,不過與這繆忠義的猜測大致相同,無非是繆墨一脈之人,想要置繆一心于死地,從而干擾繆一月,不想讓她如此簡單的繼承族長之位。
“繆一心,你是不是說錯了,繆良大哥可不是你說的那樣,在我困難的時候,他時常幫助我,不可能會是你口中所說的無惡不作的魔頭。”
一些旁系之人和原來繆一心一樣,有些接受不了繆良那陰狠內心的事實,都覺得繆一心是在故意詆毀繆良。
“忠義大哥,別說那么多了,我繆家何時受過這等屈辱,繆一心和繆蘭都說了,殺死繆良大哥和繆墨長老的,就是這個小子和那名女童,一命抵一命,將兩人都殺了,才能抵消我們的心頭之恨。”
“對啊,繆墨長老可是我們繆家為數不多的元嬰期強者,如今被人給無情殺害了,到時讓別的家族知曉,勢必會覬覦我繆家的基業,先殺了這兩人,讓其他家族看看,我繆家可不是好惹的。”
那些主系之人,看中的只是他們繆家的聲譽,自然想竟快置王旦梟兩人于死地,至于到底誰對誰錯,他們并不關心,只要繆家還在,那他們的資源將會源源不斷的供給給這些主系之人,可能這才是他們所在意之事,繆家主系和旁系人口加起來,數不勝數,死了幾個人,對他們不痛不癢。
“都給我滾開,要是再待著我面前嗡嗡直叫的話,一個不留。”就在繆忠義左右為難之際,金晨兒突然開口了,被一大群人給圍著,有一絲在看猴的味道,讓她心里十分不爽。
繆忠義聽見金晨兒如此說,也不敢多言,往后退去,有些忌憚金晨兒的實力,繆墨可是元嬰期的強者,但也是死于金晨兒之手,繆忠義只是金丹期的強者,自然還是小心為妙,生怕觸怒了金晨兒。
繆忠義擔憂金晨兒的怒火,可那些繆家弟子們,絲毫不在意,金晨兒在他們眼里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自然不會過多在意。
對剛才繆蘭和繆一心的解釋,也是嗤之以鼻,一個小女孩能殺了以為元嬰期強者?簡直是在說笑。
“小丫頭,給你的顏色你還開染坊了是吧,我可不怕你,有膽子你就現在殺了我。”有人挑釁了一句,金晨兒那小眼珠子瞬間捕捉住了那人,冷冽的眼神望去,讓那說話之人冷汗直冒,連那人自己都十分不解,真被一個小女孩給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