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相信就是老祖他如今在世,也會同意我這個決定。”
繆青蘭沒給那位長老什么狡辯的機會,再次開口:“當年的繆家一窮二白,老祖將繆家之人分為兩派,在我看來,是想要物盡其用,主系一脈在當年只不過是更適合修行罷了,事實也正是如此,旁系一脈也是在我主管繆家之后,才開始有修行的機會的。”
“如今看了,這個所謂的主旁之分已經毫無意義了,經過上千年的發展,主系之人未必就都是適合修行的,而旁系之人未必就是該受壓榨的一脈,繆一月就是最好的例子,她雖說是旁系之人,但她的修行天賦,家族內主系一脈的年輕人無人能及。”
還有誓死不從的長老,他們堅決要捍衛主系一脈在繆家的地位,開口反駁道:“大長老,繆一月她只是一個特例而已,要論整體的實力,主系可比九個旁系加起來還強,這就是主系應該留存下來的理由,況且如今主系不是也會將旁系的天才給吸收入其中嗎?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這樣反而會破壞繆家多年以來形成的平衡,要是這個平衡被打亂,繆家必定分崩離析。”
繆青蘭笑而不語,她朝家族內的那幾位元嬰強者看去,他們依舊默默無聞,對繆青蘭的提議沒用半點兒意義。
一切都在繆青蘭的掌控之中,她猜到這幾人都不會有過大的反應,他們也絲毫不在乎這所謂的主旁之分,對它們的地位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影響,無論主系是否還在,他們依舊是繆家至高無上的長老,無人膽敢違背。
“好了,這也不是我該討論的,我說了,這件事會交給族長決定,到時廢除主旁之分,將交由他與諸位共同討論,相信以那臭小子的性格,不用多久這個方案就會被執行,至于具體的情況,就看他如何定奪了。”
“此事就此完結,你們都離去吧,各干各事,我先陪這小丫頭逛會,以盡地主之誼。”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繆青蘭帶著金晨兒他們往繆家祖屋走去,她活了這么多年了,也為繆家操心這么多年,將主系與旁系廢除之事敲定后,心里竟有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此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探探金晨兒的虛實。
她在這凌霄洞天內,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物了,可就是從未聽說過,有像金晨兒這般的如此年輕的強者出現,看著金晨兒的模樣,也就一個七歲左右的黃毛丫頭,她那實力深不可測,讓繆青蘭都有些摸不著頭腦,要是能將其忽悠到繆家做個長老,那對繆家將是個無比巨大的助力。
就算無法讓金晨兒來繆家當長老,與她接個善緣也是好處不小,到時繆家之人遇見了危難,或許金晨兒會看在繆家以禮相待的份上,出手一救。
四人一路急行,繆青蘭知道他們是想要前往繆家祖屋,雖說王旦梟和金晨兒并非繆家之人,是沒用資格進入祖屋的,當這次為了拉進與金晨兒的關系,繆青蘭也破例讓他們兩人一同入內了。
繆家祖屋乃是繆家的圣地,其內危機不斷,陷阱無數,自然也就說明了其內應該存在著些許秘密,事實也正是如此,這繆家祖屋乃是繆家強盛千年的一個原因。
據說當繆家后代的血脈之力覺醒之際,便會讓其進入繆家祖屋,在其內將會充分使得血脈之力發揮出完美的力量,至于旁系的祖屋,就沒這種能力了,像繆一心所在的一系祖屋,其內是專門用于存放武器的,只要一系之人達到了歲數后,都會讓其進入其中,獲得一件將會伴隨一生的靈器,繆一心也正是在獲取靈器之時,將鞠思芊交與他的信物放與祖屋之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