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聽你們所說,這種貴重的物品,你為何要放在祖屋之內,你一生內只能進祖屋一次,那不就意味著你再也取不出來了,要不是你們遇見我,你們連這祖屋的大門都進不去。”繆青蘭笑呵呵的說,讓繆一心有些難為情。
確實如繆青蘭的話,將信物藏于祖屋之內,可能是萬無一失,畢竟那祖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信物丟失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這樣讓繆一心自己都取不到這信物了,這不就南轅北轍了嗎!
繆一心別了許久,這才開口解釋道:“老祖,其實那信物也不是我刻意要藏那的,是當年進入其中的時候,不小心遺失了,思芊給我的信物我巴不得天天都戴在身上呢!”
這樣一說,倒是完全說通了,王旦梟這時倒是有些慶幸這信物被繆一心給弄丟了,不然一她的性格,這信物恐怕早就被她給使用了。
聽繆一心所說,她也沒見過鞠思芊的母親,也不知道鞠思芊的家究竟在何方,只知道每隔一月,鞠思芊便會突然消失個幾天,這讓繆一心焦慮無比,寢食難安,要是那信物在她手上,相比早就沒了作用,變成了一件普通之物。
“王旦梟你傻笑什么呢!思芊給我的信物掉了,你很開心是吧!”繆一心看見王旦梟嘴角流露出的那一絲絲笑容,頓時沒好氣的喝了一句,把沉思之中的王旦梟給嚇了一跳。
“別生氣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在提前高興而已,有了你所說的信物,相比里找到思芊就不遠了,哪能有半點嘲笑你的意思。”王旦梟說了一大堆,繆一心這次勉強收了憤怒。
“太像了,你們太像我和延華他爹年輕的時候了,看著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當年我和孩子他爹也是經常這樣吵架,回想當年,那時應該是我一生之中最快樂的時光了,只是孩子他爹早已不在了,只留下了我這個老婆子,和一個不聽話的混小子。”
王旦梟和繆一心見繆青蘭有些傷感之意,眼角垂淚,不由的想上去安慰一番,繆一心比王旦梟快了一步,一把攙扶住繆青蘭的右手,說道:“老祖,您也別傷心了,不是還有我們這些子孫后代嗎?只要您想,我隨時都能來看您。”
“真的?那你能答應老祖的一個小愿望嗎?”繆青蘭擦了擦淚水,慢悠悠的說道,王旦梟聽到這,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老婆子不會是在套繆一心吧?還好他剛才沒上去,不然現在中計的就是他了。
“老祖,別說一個愿望了,就是十個我也盡力幫您完成。”繆一心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行,我要你現在去追這小子,讓他成為我繆家的女婿,當然最好是上門女婿,這樣你就都是我繆家之人了。”
繆青蘭用手指著王旦梟,讓他有些無奈,這老婆子怎么和宮婉瑩一樣入魔了,都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繆青蘭的想法也每次,甚至很有前瞻性,她并不知曉王旦梟已經修煉出了九道人元氣,只是隱約之中覺得王旦梟是一個不錯的人才,用一個族內小女娃,就能空手套到一位未來強者,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