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一心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不過王旦梟說的也確實有些道理,他們此刻還真有可能在這頂峰之上。
他們繆家一系一脈,自從繆家老祖以來,就沒人能踏上這頂峰之上,也就并未流傳下絲毫關于頂峰之上風景、樣貌的記錄。
她繆家這上前年來,一系之人,來到繆山之上最高峰的,也就是繆一心的姐姐繆一月了,據說繆一月當時也就差一步,就可以達到繆山頂峰了,可就是這一小步,那就是一輩子無法跨越的鴻溝。
繆一月當時在繆山取出了一件地品靈器,而此刻繆一心兩人,可能就處于那遙不可及的頂峰之上,這就說明,在這頂峰之上,兩人可能發現超越地品或者說比繆一心那地品靈器還要強大的靈器,一想到這,繆一心就內心默默發燙,要是真能找到一兩件地品靈器,那對她來說將是一個莫大的助力。
“不過,我們真的在這頂峰之上嗎?當年我姐姐那天資聰穎的資質,也沒到達頂峰,那為何我們兩人進入繆山,會被傳送至這片神秘之地,讓人有些想不通。”繆一心左右思索著,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腦子里依舊思考著,他們為何會被傳送到著詭秘的空間之中。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這繆山識相,看出了我天資超乎常人,遠非你們繆家這些凡人能比的,這才將為傳送至頂峰之上,給我一段不同尋常的際遇。”
王旦梟笑呵呵的,有些忘乎所以,都開始當這繆一心的面開始貶低起她繆家之人了,讓繆一心有些不滿,立刻柳眉橫豎,沒給他什么好臉色,氣呼呼的瞪著王旦梟。
王旦梟也察覺到了她那生氣的表情,立即將自己的臭嘴給捂上,不再說那些貶低繆家的話了,面對繆一心那足以殺人的表情,王旦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算了,看在你將天木頁借給我防身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這次對繆家的無理了,不過可得給我牢牢記住,要是再敢藐視我繆家,我定會給你好看的。”
繆一心在王旦梟面前揮了揮拳頭,讓王旦梟不斷尬笑點頭,表示贊同,以后再也不敢說些繆家的壞話了。
“王旦梟,要是我們真在這繆山的頂峰,那我們該如何離開這?當年信物掉落的地方可是在繆山的山腳,離這頂峰可有好一段距離,就算是找到了離開山頂的路,就憑我們兩個,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走到這山腳。”
兩人面臨的第一個難題,那就是連下山頂的路都找不到,這里到處都黑壓壓的一片,飛沙走石,要是沒有天木頁的守護,繆一心可能連一刻鐘都撐不下去,就被這些沙石給活活打死了。
就算找到了通往山腳的道路,兩人還得面對第二個難題,如何才能安全的達到山腳,繆一心屬于是再次進入繆山,那就不想小時后那般平安無事,在此進入繆山,那便意味著是進入繆山挑戰。
在這繆山之內,危險無數,機關無數,野獸無數,沒有繆山庇護的情況下,想要獨自在這繆山內生存,沒有一些過硬的手段,想來也是不可能存活的,只能成為那些猛獸們的口糧。
一般繆家子弟再次進入繆山,將會被傳送到小時所來過的地方,這個傳送是根據不同人的血脈濃郁程度而定的,血脈越強,自然也就被傳送到約難生存的環境之中。
在這繆山之上,越往上走,那環境將是越發的惡劣,也就是說,繆一心兩人如今所在的山頂,將是整座繆山上,最難存活的區域,在這片區域的猛獸也將會十分強大,吃人連骨頭都不會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