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稍作告別,朝著小區深處走去。‘八成’還在繼續聒噪:“老葛,晚上我這里有牌局,嫂子回來時記得拉她一起來啊!”
葛東回頭笑著說:“好,準備好錢,還讓你小子輸的叫爹!”
二人相顧一笑,葛東朝家走去,‘八成’走回保安室。唯有我佇立在原地,看著照片上的那位女性。
我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女性也許就是我要找的‘麥穗’,而現在她很可能已經死亡。
我來到小區廣場,就在昨晚睡著的那張長椅上坐下,打量著四周的人群。眼下正是早晨,而今天又是周六,進出小區的人并不多。
小區廣場的一角有幾顆繁茂的細葉榕,榕樹下有有些常見的健身器材,幾個乒乓球臺,以及數個石制象棋桌,不遠處還有一個籃球場。
幾位剛步入老年生活的老婦人,慵懶地在健身器材處舒展著困意;兩位白發老伯伯正在象棋桌殺得正酣;倒是乒乓球臺和籃球場還是空空如也。
我想:八成是因為年輕人睡覺晚起床晚的緣故吧。
我決意向這些大爺大媽們問問情況,于是先走向下象棋的老伯伯。
“大爺,打擾下一下。問您個問題,有沒有察覺到什么奇怪的人?”我畢恭畢敬問。
兩位老伯似乎沒聽到我說的話,繼續著他們的廝殺。
我繼續追問:“大爺,打擾下,有沒有察覺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異常的事情啊!”
兩位老人仍舊不搭理我。
我自討沒趣,準備灰溜溜的離開時,其中一個老者指著我突然開口:“我看你就挺奇怪的。”
另一位老者盯著我,又看了下我的帽子,贊同似的點了點頭。
我燦燦一笑,尷尬說:“大爺,您真幽默!沒事了,你們繼續吧!”
兩位大爺禮貌的揮揮手,我尷尬的回禮,準備遠離這兩位幽默的大爺。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不遠處正在鍛煉身體的其中一位大媽,開口問另一位大媽:“你家下水道堵了沒?我家的堵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通,水都溢出來了!”
“是啊,真麻煩,早上起來就發現下水道堵了。打電話通知物業到現在還沒通,效率真慢!我準備投訴這些物業!”另一位大媽跟著抱怨。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背脊一陣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