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其樂融融。
當然,得除了被沐文成和陳芳之支得團團轉的沐九月。
她支著臉正百無聊賴,就聽見已經喝紅了臉的沐文成,話題一轉說起了她小時候的糗事來。
“你不知道哦,九月這丫頭小時候可是調皮得很,人小走不穩那田坎上的路,摔到水田里的事就沒少過,讓她不要去,轉眼人就不見了.......”
柯澤樾放下手中的酒杯,掃了眼直瞪沐文成的人,笑著道:“那還,確實挺調皮的。”
“那可不,不過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她怕公雞,小的時候被我家養的公雞追著屁股后面琢,哭的那就一個驚天動地......”
“還有這事兒?”
“當然了。”
“嗯,遠了不說,就說前幾個月吧......”
“爸!你前幾個月的事已經說過了。”沐九月忍不住出聲打斷,她怕她再不出聲,她老爸能跟人家聊到明天去,能把她的“光榮”事跡扒個光。
沐文成眼神迷茫:“我已經講過了?”
“嗯!講過了。”沐九月重重的點頭。
沐文成想了想:“講過那我就不重復講了,我跟小柯說說你那會兒還不會走路的事兒......”
“爸,人家還要去木屋整理東西呢。”見沐文成沒完沒了,沐九月頭疼的道。
“哦,我都忘記了,那我們下次再聊。”沐文成本來就酒淺,今天高興又多喝了一杯,此時便已經有了九分醉意。
他拍著柯澤樾的肩膀,轉頭又交代著沐九月:“九月,你去送送你柯叔叔,他喝了不少酒。”
沐九月無語望天,她爸這就是閑吃蘿卜淡操心,人家幾杯酒下肚,依然面不改色,她可沒看出來人家哪里需要她送的。
但是這種時候,她可不會跟喝醉酒的人探討這個問題。
交代了在廚房里收拾碗筷的老媽,她便跟著柯澤樾一前一后出了門。
“我不用送,你還是回去看著你爸......”
柯澤樾剛停下腳步,話還未完,背后便被人撞上了。
他轉身,便見沐九月捂著鼻子,沒好氣的道:“你走就走,干嘛突然停下來啊。”
撞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什么鬼。
“呵,你平時走路都不看路的嗎?”
“看!”沐九月想起面前這似笑非笑的人知道她那么多從小到大的糗事,就渾身不自在,咬牙切齒,“誰叫你長那么高,要不是你擋住我的視線,我至于看不見路?”
這就說得有些強詞奪理了。
柯澤樾看著說完便氣沖沖走出去好幾步遠的人,有些無奈的跟了上去:“我沒喝多。”
“我知道。”沐九月看向家的方向,“不把你送到家,我爸是不會放心去休息的。”
柯澤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沐文成站在院壩外看著他們,旁邊扶著他的陳母正低聲說著什么,見他看過去,倆人還遠遠的對著他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