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男子身側站著一素衣男子云一遠,身材單薄,蒼白的面孔毫無血色。
看到慕容離在三皇子府恭恭敬敬的請上軟椅,眼中泛起的漣漪又瞬間消失了。
“走吧。”
墨衣男子一愣:“這就離開了,你從聽說慕容離回來就一直在找我打聽消息,難道不是為了相認?”
“知道她還活著就好了。”
魔衣男子不理解的看著云一遠。
“咳咳”即使是春日和風徐徐,云一遠也受不了的咳了兩聲,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墨衣男子見他這樣,擔憂的開口到:“一遠,你的病情現在……”
“我沒事,走吧。”
墨衣男子看了一眼慕容離,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什么。
“既然你不想相認,可這大鬧三皇子府邸事情可不是天天有的,我陪你來找慕容離,你陪我看熱鬧,走!”
墨衣男子拉著云一遠就向慕容離的方向跟去,也不容身后的人拒絕。
另一側的慕容離看著三皇子府的景色,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
慕容離的心臟劇烈的跳動這是屬于原身的心情,傾慕與三皇子,三番兩次救三皇子于危難之中,卻依舊是那么卑微,低聲下氣,不曾得到三皇子的一個好臉色。
慕容離和三皇子的婚約已在身兩年,卻從未踏足三皇子府,反而是慕容雪借著慕容離是她姐姐的名義多次參加三皇子府設的宴會,還有原身的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慕容雪會說出那種話。
慕容離眸色一深,如果真是那樣,那這三皇子和這三皇子府是留不得了。
身后的玄螭注意到慕容離的微微上揚的嘴角,皺了皺眉心:這么開心,難道她真打算帶著孩子嫁入三皇子府。
玄螭開口:“你覺得這三皇子府如何?”
“素問這三皇子鐘愛竹子,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明明是三皇子府,卻沒有一點奢靡之氣,看看這些筆直堅挺的竹子,就像三皇子一樣為人正直。”
難道她真的對扶逸云感興趣,這么夸贊他。
玄螭咬著牙,盡量不表露出自己的不滿:“竹子而已,還有這么多的寓意?”
慕容離沒有注意到玄螭的不滿,解釋到:“那當然,這竹子向來是文人墨客鐘愛之物,以竹子比做人更加能體現自己的正直,清廉的品格。”
慕容離看了看管家:“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正直清廉還是在沽名釣譽。”
玄螭此時已被氣到沒有辨別能力:“好好的人不做,偏要以物喻身,是不想做人了嗎?”
一旁的管家也不敢回話,只是一邊擦汗一邊賠笑。
慕容離聽到玄螭的話,微微一怔:生氣了?現在這阿丑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作為一個長期飯票還是要適當的關照一下。
慕容離轉身看了一眼玄螭,拍了拍玄螭的肩膀,虛偽的笑著:“阿丑,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一會。”
玄螭別過臉,沒有搭理慕容離。
慕容離:……,脾氣現在是越來越大了,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慕容離轉過身子,偷偷看了一眼玄螭,王任等人發現慕容離在看玄螭,而玄螭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主子好像有點在乎這個和他們不一樣的狗腿子,看來這個腿子,也可以適當的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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