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嘴唇發白,推開他道:“回去吃點豬血補補也便是了,何必大驚小怪。”
忘川主和白素衣趕過來,見形勢已被江湛掌控,不由得都是松了口氣,對江湛的手段也俱是嘆服。
白素衣道:“忘川主,連你也控制不了的毒蟲卻有人能控制,你不覺得此事蹊蹺嗎?”
這話隱隱間指向鬼王,但忘川主卻并未生氣,她想了想道:“不僅我控制不了這么多的毒蟲,連我師父也做不到。這么多的毒蟲,并不能以人力來驅使,但有一個辦法卻能辦到。”
長生劍眉一揚,好奇道:“什么辦法?”
忘川主看了眼江湛,猶豫片刻道:“你們隨我來吧。”
眾人跟著她走進了正房之中,這里放置著一個籠壁鐵條足有腕口粗細的鐵籠子,籠子中囚禁著一具狂躁無比的走尸。這走尸嘶吼聲震耳欲聾,而且不停用身體撞擊鐵籠的籠壁。饒是鐵條如此之粗,籠壁竟還是被它撞得彎曲變形,可見其怪力之大。
江湛和長生一看見這具走尸,齊齊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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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驚,江湛更是急急走過去叫道:“舅舅!”
這具走尸是江湛的舅舅??
白素衣初時不明所以,看著那走尸身上的官服想了想反應過來,哦,屏州刺史蕭遠道!喬萬宗是江湛的四叔,喬萬宗的大舅子,江湛自然得跟著世子爺喬青松和嘉善郡主喬青杞叫舅舅了。
那走尸一見江湛靠近,便砰地一下重重撞在籠壁上,把兩只手伸出來要來拉他。好在長生反應快,一把將江湛給拽了回來。
走尸沒拉住江湛,更加暴躁起來,砰砰不絕地撞擊籠壁,片刻之后,籠壁彎曲地更嚴重了些。
忘川主淡淡道:“巴蜀黑巫一開始下手的地方就是這屏州刺史府,蕭刺史可以說最先著了道,疫毒入體已深,雖然也吃下了活死蟲卵,但不知為何,他情況比別人都嚴重得多,我們只能喂他吃下活死蟲的蠱母,否則他早就死了!”
江湛與長生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白素衣也聳然動容。喂食蠱母!這是在拿人命豪賭啊!
忘川主又道:“外面那些毒物可以通過吞噬同類來進行采補,活死蟲蠱母在它們的眼里,不啻于追求長生之人眼中的仙丹靈藥,那是它們拼上性命也想嘗上一口的!若有心之人用蠱母的氣味做誘餌,招來這些毒物也不是什么難事!”
江湛幾人俱是皺眉,白素衣道:“但這活死蟲蠱母,不也是只有貴宗才有嗎?”
忘川主搖頭道:“并非如此。活死蟲蠱母一共有三條,這次我到屏州帶了一條,我宗門之中留有一條。另外一條……幾個月前被師父送給了遁門門主炎烈……”
遁門!江湛、長生和白素衣的目光都深沉起來。
蜀中遁門素來與安南三宗為敵,他們專事刺殺、暗殺等陰詭之事,以邪魔外道的統領自居。自天下混亂以來更是野心膨脹,有參與各大勢力角逐大寶之爭的野心。
鬼王宗與藥王冢是死敵,藥王冢與大風門如同一體,大風門勢大,鬼王宗便接受了遁門的拉攏,鬼王孫天綏更是與遁門之主炎烈結拜為兄弟。
長生哂道:“鬼王宗不是和遁門穿一條褲子的嗎?你們什么時候還分彼此了?”
忘川主聞言大怒,拔出修羅骨冷聲道:“不管宗門如何,我澹臺瓊與遁門仇深似海、不共戴天!若此言為虛,我澹臺瓊有如此案!”
她將修羅骨朝旁邊的幾案上劈去,幾案立即轟隆裂作兩半,斷口如同鏡面一般。
修羅骨雖然是柄骨劍,竟然也削鐵如泥!
鬼王宗選擇與遁門沆瀣一氣,但他們的忘川主看樣子卻與遁門勢不兩立,這倒是有趣。
江湛憂慮地看了眼鐵籠中的蕭遠道,沉聲說道:“忘川主,我們不能與鬼王宗聯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