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忘川主和白素衣、長生都一臉震驚地望過來,江湛又道:“我們只與你忘川主合作。鬼王宗中其他人的態度我們并不知曉,現在只認準你忘川主,后果如何也都只與你忘川主計較。”
忘川主咬了咬嘴唇,半晌沒有說話,只是將頭重重一點。師父鬼王會作何反應,她確實也沒有把握。
“好!”江湛喜歡她的痛快,說道:“我現在要帶著舅舅回絕影谷去,忘川主若是誠心合作,可以同來。”
忘川主驚道:“絕影谷距此不近,一來一回頗費時間。我若去了,這屏州城中無人主事,如何是好?”
長生面色糾結地道:“這個……忘川主倒不必擔心。七哥要帶你回去,自是不會走尋常路的……”
江湛也道:“放心,我會在此地留下數百黃衣力士。若屏州有事,他們足可以抵擋一陣,夠我們趕過來的。”
忘川主看他氣定神閑自信滿滿的樣子,想到江湛神奇手段層出不窮,不可以常理度之,再加上……不知怎么,她總覺得江湛身上有股隱隱約約的熟悉感,下意識的便愿意信任他。
她點了點頭:“好吧。”
白素衣有些著急,正想說話,忽然聽到兩個蒼老如同枯樹皮一樣的聲音桀桀怪笑著由遠及近,哂道:“你們這些小娃娃要去哪兒啊?今日你們哪兒也去不了啦!”
眾人面色都是一肅,這又是誰?
羅浮鬼使從外面飄進來,神色怪異地道:“忘川主,是巴蜀黑巫!他們送上門來了!”
按照忘川主的說法,這屏州疫癘實出自于巴蜀黑巫之手。眾人一聽巴蜀黑巫到了,眉間都浮現出殺意,呼啦啦一下子涌了出去。
院子里站著兩個形容枯槁、斜挎布包的黑衣老人,兩人生得一模一樣,似乎是對雙胞胎。
他們看了眼遍地的碧睛公雞和剩下寥寥無幾的毒蟲,冷笑道:“怪不得鬼王令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殺了這姓江的小子,果然有些手段!只可惜剛剛冒頭就撞在我們兄弟手里,注定成為一具死尸了。忘川主,你誘敵有功,鬼王十分滿意,待你回去便有嘉獎!”
眾人一齊望向忘川主,眼神冰冷。
忘川主怒道:“這些年巴蜀黑巫冒充我宗門弟子干了多少齷齪事,又害了我多少宗門弟子性命?以我師父的傲性,就算你們在他面前跪個三天三夜也絕無諒解的可能。如此拙劣的分化挑撥手段也敢拿來獻丑,不知誰會相信!”
“我。”
眾人齊驚。說這話的人不是從一開始就和忘川主不對付的白素衣,也不是嫉惡如仇的長生,而是看上去一直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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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心的江湛。
白素衣道:“七公子……”
江湛揮手打斷她,從織錦布袋里掏出一枚茶杯口粗細的紅色鐵球,揚眉道:“咱們的賬稍后再算,剛才是誰說要殺我?”
兩個黑衣老人對視一眼,一個笑道:“便是咱們兩個爺爺!”
另一個笑道:“這小子整天把真臉目藏在面具后頭,一定很丑,還是趁早度化了重新投胎去吧,哈哈哈……”
他們一邊嘲笑,手卻不動聲色地都往身上挎的布包里伸去。
江湛將那紅色鐵球往空中一拋,喝道:“開天,你可聽見了?去!”
那紅色鐵球瞬間像有了生命似的,以令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向那兩個黑衣老人射去。
黑衣老人以為這是什么暗器,不屑地冷哼一聲,拔起身形飛往左右,以為必能閃避。
誰知那紅球打到兩人原先站立之處,突然一個拐彎,挾千鈞之勢打向右邊那黑衣老人的腦門。
黑衣老人絲毫沒有想到那紅色鐵球竟能自行在空中拐個大彎,像長了眼睛似的。右邊那老人驚恐地大叫一聲,閃避不及,只得伸手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