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咔啦”一聲悶響,紅色鐵球直接穿破右邊那老人的手掌,帶著殘破的血肉重重打在老人的太陽穴上,把他的腦袋都打變了形,吭都沒吭出來便直接去見了閻王。
眾人皆是大駭!左邊那黑衣老人更是驚怒欲絕,從挎包里掏出一把頭上長著雞冠的五彩小蛇扔向江湛。他的手掌也變得黑如墨汁,便要同時以掌法來攻。
可那蛇才剛剛扔出,要了他孿生兄弟性命的紅色的鐵球又兜頭打來,黑衣老人不敢怠慢,將布包從肩上取下來對著紅色鐵球一掃,想著以柔克剛總是沒錯。
布包剛一掃中紅色鐵球,便炸成片片飛裂開來,包中所盛的蛇蟲等毒物,以及毒煙、毒水等物天女散花一般飛得到處都是。
不等那黑衣老人心疼,紅色鐵球便從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中間飛出,正正打在他的眉心上,把他打得頭骨破裂而亡。
這邊那雞冠小蛇凌空飛來,忘川主大叫一聲:“小心!此乃五色雞冠蛇,劇毒且極為狡猾!”
白素衣與長生知道江湛手上有那可怕的紅色小花,兩人面色都是毫無波瀾。
可出乎二人意料的,江湛卻并未打算拿出那紅色小花,甚至手都未伸向織錦布袋。眼看那些五色雞冠蛇已如箭一般射到了江湛眼前,兩人這一驚非同小可!
突然,只聽見“撲棱棱”的聲音接連響起,院中的碧睛公雞爭相展翅飛來,或一口就將那五色雞冠的蛇頭銜了去,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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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五根如鉤鐵爪將蛇身抓住,當場開膛破肚。只一晃眼的功夫,碧睛公雞就將五色雞冠蛇屠戮一空。
白素衣看得目不暇給,感嘆道:“這自然之道,生生相克,果然玄妙!”
長生卻不像她這么好的興致,他飛快地掠到那兩個黑衣老人尸身前,俯下身去仔細搜索。
過了一會兒,長生來到江湛身旁,將一支黑色玄鐵令箭交到他手里。
“黑水令!”白素衣和忘川主同時驚呼。
眾人心下都是透亮,這黑水令是遁門所發的籌功信物,持令之人必然是為遁門做了一定貢獻,可以到蜀中去換取錢、物或者條件。
到了目下這種情形,幾人哪還有不明白之理?屏州事件的背后元兇,實是遁門!
忘川主的心情復雜。沒有誰比他們鬼王宗的人更清楚知道,巴蜀黑巫的實力其實是很強大的!這對孿生兄弟姓麻,人稱左右“閻王手”,在巴蜀地面上屬于能橫著走的人物。
可他們在江湛面前什么手段都沒來得及施展,最多也就扔了把蛇,就被自有生命一般的紅色鐵球給追著打死了。
可怕的是,這紅色鐵球只是江湛諸般手段中的其中之一。
大風門出了這號人物,恐怕她師父和遁門的炎烈現在都還被蒙在鼓里。鬼王宗硬要與遁門站在同一陣線,真的不是不智之舉嗎?
而且今日之事,“閻王手”麻氏兄弟分明是受遁門指使,卻把臟水潑到他們鬼王宗頭上,此中貓膩細思極恐。而她師父鬼王竟與炎烈結拜為兄弟,毫不設防!
江湛把被長生擦干凈的紅色鐵球收進織錦布袋里,拿出一把獸骨為柄、鳥羽為面、傘面下吊著六只青銅鳥首狀鈴鐺的奇特大傘,對忘川主道:“這些蒼蠅蟑螂真是沒完沒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忘川主愣了一愣:“你不疑我?”
畢竟黑水令只能證明麻氏兄弟是受遁門指使,并不能證明他們鬼王宗沒有參與其中。而且剛才分明只有他說相信麻氏兄弟的挑撥之言!
江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沒想到忘川主你這人還挺單純的!我這是不疑你嗎?我是從來沒敢相信你啊。咱們認識才幾個時辰?”
也對。忘川主自嘲地笑了一下,江湛不是不疑她,只是不懼她而已。
“七公子。”白素衣突然開口,“不知素衣是否也能帶著師弟師妹隨你們去絕影谷?”
她說完了這句話,一泓如秋水般的眸子款款看著江湛,期盼之意甚濃。忘川主澹臺瓊即便是個女人,也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這眼神給看融了、焐化了!遑論江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