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臉上現出為難的表情,猶豫道:“要不客官你就讓你媳婦去跟兩位爺敬杯酒賠個不是,美人在前楚楚可憐的,說不定那兩位爺就不計較了呢?”
“嗯……”江湛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七哥……”景羨一臉震驚,剛要說話,卻被江湛揮手攔下來。
踹人的男子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回身大喇喇地坐回自己位子上,二郎腿蹺地高高的,就等白素衣來敬酒。
旁邊被踹的男子看著沒什么動作表情,卻在袖子里將一撮白色藥粉壓進了拇指的指甲里。
誰想到江湛話鋒一轉:“可是呢……我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點怕老婆。媳婦兒,這事看你。你愿意敬呢你就敬,不愿意敬呢,那我也沒轍,你就自己打發打發這兩位黑巫大爺吧,誰叫相公我身體不好呢?”
旁邊的人頓時都露出鄙夷之色。
白素衣白了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兩人還什么名分都沒有呢,這人就要在嘴上把便宜占盡,偏偏還說不得他什么。
她拍了拍手中的青云劍,笑道:“敬兩杯酒倒沒什么不可以,不過,要問問我這柄劍再說。”
踹人的男子簡直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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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他說道:“小妞,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斷魂山下黑木鎮,連遁門的人都不敢在這兒造次,你跟我們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被踹的男子冷著臉在后面一拍他的肩,袖口看似隨意地一甩。一個極小的黑點從他袖子里飛出來,徑直奔著白素衣而去。
一道白光從白素衣的劍鞘里閃出,快得令眾人完全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那白光又迅速歸入鞘中,黑點被劈成大小一致的兩半掉在地上,原來是一只黑色的六足飛蟲。若是放大了看,那飛蟲的腹部全是密密麻麻的吸盤,一旦附到人的身上,不知會有什么后果。
踹人的男子呼啦一下站起來,神色凝重地與被踹的男子交換了個眼神。事到如今哪兒還容他們不明白,眼面前是遇到了硬點子了!
“小心!”江湛突然道。
那被劈成兩半掉在地上的黑色飛蟲尸身里突然飛出了許多針眼大小的紅色蟲子,在空中停頓片刻,像張網一般迎面向白素衣兜去。
顏色越鮮艷的東西,毒性越劇烈,這是常識。這些蟲子通體火紅,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而且它們體形過于細小,劍鋒很難劈中。
若是尋常人物,只怕就要著了這些蟲子的道。
白素衣的青云再次出鞘,只見匹練一般的白光數閃,依舊快得讓人沒看清她的動作,那些紅蟲便紛紛掉到地上,死了個精光。
江湛在心中驚嘆,不愧是天遺道首席弟子、達到了天道九重境第七重“圓融”的道尊繼承人!別看她在屏州存在感好像不強,那只是人家的實力并沒有展現出來而已。
誰要是小覷了這女子,一定會要狠狠吃個大虧!
白素衣露了這一手,那兩個黑巫要是還不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那眼界就也太差了。
他們齊齊向白素衣行了一禮,臉色難堪地說道:“我們兄弟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巴蜀地面上來了姑娘這樣的高人。若姑娘愿意冰釋前嫌,我們兄弟也愿放過你的相公。就當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如何?”
景羨忍不住哂道:“笑話!我七哥用得著你們放過?你們當自己是什么東西?”
那兄弟倆聽了景羨的話卻并未暴怒,臉上反而露出了看白癡的嘲笑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