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耷拉著眉眼,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對景羨道:“景羨啊,說不定我真還要求這兩位黑巫大爺放過呢!”
景羨大驚:“七哥,這是怎么說的?”
堂堂大風門的少主人,竟然要去求兩個巴蜀黑巫,真笑死個人!
江湛若有意若無意地看了眼站在旁邊一臉淡定的店小二,又嘆了口氣:“這就要問這位小哥了,何必自討苦吃呢?”
他手比話快,眨眼間就啪啪往站在他旁邊的小二臉上扇了幾巴掌。
小二直接被打蒙了,反應過來眼里泛出殺氣,對著江湛就是一記窩心腳,怒道:“你敢打我?!我踹死你個吃軟飯的死病鬼!”
景羨雖然不明白七哥為什么突然出手打了小二,不過小二要踹他七哥,這是萬萬不行的。他大喝一聲飛身上前,與那小二腿對腿毫無花假地拼了一招。
景羨退了一步才站住,可那小二卻足足退到了半丈開外!
這一來景羨也咂摸過味兒來,怒道:“你會武功!”
“他不光會武功。”白素衣幽幽說道,“他還會往你七哥身上下降藥。”
這娘們兒真可以,看破不說破,就坐在那兒看著這小二往他身上下降頭!江湛氣笑了,拔出匕首“嗤啦”將被那小二拉過的衣角割下,從腰帶里摸出幾根黃色的羽毛說道:“我有這肥遺鳥的鳥羽在,你別說是拉衣角,就算把降頭藥喂我嘴里也沒用,懂嗎?沒文化!”
這下不光那小二變了臉色,黑巫兩兄弟也是再次色變。他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在眼面前這三個人眼里竟然輕輕易易地就被看穿破去。被踹的男子皺眉問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你管我們是什么人!”江湛一改之前好欺負的糯米團子樣,眉毛一揚,煞氣十足地道:“你們覬覦我媳婦兒和馬匹,屢次三番想給我們下藥。我已諸般忍讓過了,現在就要與你們巴蜀黑巫說道說道、比劃比劃,真當我靈山無人嗎?!”
他從袖口抖出一粒黃砂,默念咒語,這黃砂立刻變作一雙巨大的手掌,“唰”一下就飛到了那踹人的男子跟前,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便被那手掌左右開弓扇了好幾嘴巴!
茶館里的人哪見過這等神通,紛紛尖叫著逃散出去。
被踹的男子心神俱震,伸出手指著江湛顫聲道:“你……你是靈山大巫?!”
白素衣眉頭微皺,不知江湛好端端的怎么又扮上了靈山大巫,這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江湛重重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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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小子還有點見識!今天咱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我也懶得跟你們兩個小角色廢話,叫你們伯父約布到這兒來給我媳婦兒賠禮道歉,否則我就要打上斷魂崖,去找納一木要個公道!”
見江湛竟然敢直呼黑巫巫王納一木的大名,黑巫兩兄弟和那店小二都是面色發青,卻敢怒而不敢言。
江湛怒道:“還不快滾!”
那雙巨大的手掌作勢又要飛過來扇大嘴巴,嚇得那三個人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喊:“小兔崽子,你給爺們等著!等我伯父約布長老來了你就死定了!”
江湛滿不在乎地把黃色羽毛遞給景羨,吩咐道:“給七哥把這座鳥茶樓給燒了。”
“誒?”景羨愣住。
白素衣皺眉道:“七公子,何必如此大的戾氣!素衣知道這里是黑巫的暗樁,但你就不怕傷及無辜嗎?”
江湛不理會她,對景羨道:“算了,用不著你。”
他彈了個響指,那雙巨大的手掌頃刻變作兩個手持火把的黃衣力士,四下里點起火來。
店老板縮著脖子看了看,急得跺腳,偏又無可奈何,只得塌著肩膀走了。
江湛走出茶樓,樓里已經火光漫天,左右建筑的人都尖叫著“走水了”跑來跑去,到處一片混亂。
白素衣臉上彌漫著失望之色,也不看江湛,漠然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