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也不爭辯,咬破手指從織錦布袋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圓形罩子,嘴里念念有詞,隨手將那罩子一扔。
罩子在空中不停變大,大到令人咂舌之時,“唰”一聲飛去將整座茶樓罩在當中,罩子里火光熊熊煙霧漫天一片煉獄之景,罩子外卻風平浪靜歲月安穩什么事也沒發生。
所有人都被這幅景象震住了。
白素衣和景羨瞠目結舌,這才知道江湛心中早有定計。回頭看時,江湛已坐上了滑竿準備離去,二人急忙取了馬跟上。
一名錦衣華服的人突然快步擋在江湛滑竿之前,冷笑道:“閣下年紀不大,心腸倒狠。”
江湛攤攤手:“不過是燒了座茶樓而已。若不是在下的媳婦兒有點手段,今日被奪妻搶馬的就是在下我了,更說不定中了降頭以后,人都要死在這鎮上!閣下要真是正義之士,就不會現在才跑出來拉偏架了吧!”
“好一張利嘴!”那人怒道,也不廢話,手一揚打出枚三棱飛刀,直取江湛的面門。
白素衣正要出手,卻被景羨輕輕按住。
江湛順手抄起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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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苗刀一擋,說也奇怪,他這下擋得完全沒有準頭,那三棱飛刀卻“啪”一聲打在苗刀的刀鞘上,被那刀鞘牢牢粘住了。
那錦衣華服的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半晌道:“好手段!今日只是略作警告,別以為我巴蜀無人!”
說完轉身便走。
江湛輕笑了一聲,也不留難。
景羨不服氣地問道:“七哥,要不要我去會會那廝?”
江湛搖搖頭,將那三棱飛刀從刀鞘上取下來把玩,狀似隨意地說道:“我們去黑木客棧。”
到這時他心里透亮,剛才那人就是蜀堂的猛豹使!因為飛刀的刀身上刻著蜀堂的秘密記號,還有四個小字:黑木客棧。
這座鎮子上只有一家客棧,便是以鎮名為名的黑木客棧。
三人不費什么周折就找到這家店,剛要進去,一直在店門外墻根下坐著的老農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是幾位老板要去斷魂崖嗎?”
白素衣暗自警惕,江湛卻很和氣地點頭微笑:“是。”
見他這么和氣,那老農模樣的人微微松了口氣,說道:“有位貴人幫了我一個大忙,讓我帶你們進山,至于是誰我不能講。幾位老板先在客棧里歇一歇,午夜子時我們仍舊在這里碰面。”
他說完微微欠身致意,很快消失在了青石板路兩旁縱橫交錯的小巷子里。
景羨莫名其妙:“這老頭是誰?”
江湛呵呵笑道:“大概,是猛豹使為我們安排的人吧。既來之則安之,不必疑神疑鬼。”
他這么一說,滿腹疑問的白素衣便也只得把喉嚨里的話給咽了下去。比如,進山為什么非要人帶,那個老農直接把路線走法告訴他們不就行了嗎?又比如,為什么一定要在午夜子時才能進山?
可這一切江湛似乎并不在意,是他仗著一身本事托大,還是他知道一些別人所不知道的東西?
他們進客棧要了三間上房,那客棧老板一看就曾經是個江湖人,皮膚黝黑作風粗獷臉上有刀疤,哦,還少了一只眼睛。
交割完房門鑰匙,那老板冷不丁似笑非笑地說道:“就是你們幾個外來人燒了黑巫的茶館吧?”
三個人六只眸子一齊看向他,江湛的目光是玩味,白素衣是審視,景羨是警惕。
那老板似乎不在乎他們承認或者否認,語氣平淡地道:“今晚你們可要在房里呆好了,不要亂跑。黑巫必來報復,出了房間門,本店可不保證你們的安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