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有些蕭索……
客廳的桌子上放著兩個手機,其中一個手機屏幕亮著,來電人是一個叫張曉曼的。
聽名字應該是個女人。
“這女人是誰?”吳越隨口問道。
劍南春盯著吳越凝視了片刻,道:“影后張曉曼你不知道?”
吳越指了指自己的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我失憶了!”
劍南春“呵呵”一聲,飄離了手機一段距離。
“你女朋友?”吳越怕留下指紋,沒敢動手機。
“額……”劍南春眼神飄忽,“也可以是女債主……”
“你是混的有多差?有債主追債,還有人雇傭外國殺手殺你!”吳越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的作曲家圈子可能真的很難混。
“雖然最近確實有點小狀況,但是真不至于有人找殺手來對付我啊!”劍南春自己也很納悶。
吳越怕節外生枝,一直到電話鈴停止都沒有再理會。
他看了看四周的物件,桌子上有兩部手機,劍南春尸體的對面沙發上還有個商務手提包。
吳越指了指東西:“這些都是你的?”
劍南春抬眼看了吳越兩秒,說道:“除了剛才響的手機,另一個手機和提包都是你的東西。”
吳越實在受不了劍南春關愛智障人士的眼神,將自己的手機隨手揣到了兜里。
他打開提包翻了翻,里面只有一把車鑰匙,一個錢包,一疊通用格式的藝術品交易合同和一盒名片。
錢包里有李浩的身份證,厚厚一疊沒見過的面值一百的紙幣,還有幾張銀行卡。
打開名片盒,名片是簡潔的素白,紙質不錯,上面只有兩行字,名字李浩和一串電話號碼。
叮咚,劍南春的手機上跳出一則消息提醒。
發信人:張曉曼
“劍南春,我知道你在家!給你十分鐘把歌送到樓下,否則別怪我親自上門破壞了你和朋友的聚會!”
“什么歌?”吳越問道。
“張曉曼跟我約的歌……”劍南春飄到窗戶邊向樓下望去。
“她不是影后嗎?”吳越問道。
劍南春隨意的回道:“以前也沒唱過歌,不過最近好像準備向音樂圈發展……”
“你給人寫的歌呢?我下樓給人送去。”吳越倒是很果斷,這個叫張曉曼的這會應該在樓下,肯定是透過窗戶看到房子里的燈光了,由此斷定劍南春在家。
不能讓這個張曉曼上樓!此時只有吳越當面把人送走才保險。
吳越見劍南春盯著樓下半天沒有言語,問道:“沒寫?”
劍南春沒回身:“這個……寫倒是寫了……”
“寫了就行,你放哪兒呢?”吳越沒有在意劍南春的語氣,能交差就行,管他寫出來的是個什么玩意,過了今晚就和自己沒關系了。
劍南春帶著吳越來到小書房,指著桌上放著的樂譜:“就是這個,歌名叫《傳說》……”
吳越拿起樂譜大概掃了一眼,也沒細看,路過客廳順手將樂譜塞在了自己的提包里,向門外走去。穿上門邊放著的皮鞋,還挺合腳,估計就是自己的鞋子。
劍南春跟在他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囁嚅了幾次,最后也沒開口。看著吳越關門,門外樓道里傳來皮鞋下樓的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