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話不說便上前奮不顧身的和兩個黑衣人廝打在了一起。看這幾個西裝男訓練有素的樣子,應該是職業保鏢,黑衣人見勢不妙立刻逃竄。
他們竄過馬路的時候連續逼停了幾輛汽車,那些司機狂按喇叭,叫罵著。黑衣人滿臉血污,惡狠狠瞪了回去。那些叫囂的司機便不敢猖狂了。他們跑到馬路對面坐入一輛看似等候已久的車內,倉皇而逃。
“該死,追不上了!”西裝男痛罵。
“小姐,你沒事吧!”有人攙扶著摔的不輕的小妖精起來。小妖精完全顧不上自己,一瘸一拐的跑到郝墨文身邊,涔涔的眼淚花花的流,著急的看著郝墨文身上的傷勢。
“我沒事,我很好——”郝墨文轉了個圈,只有手臂上一道傷口,黑紅的血陰濕了衣服。小妖精不顧自己,關心自己的樣子讓郝墨文的心中很是感動。
“窈窈你傷的怎么樣了?”
小妖精大腿處紅腫,曲線并不順暢。他上手一摸,小妖精的大腿根部突出一個骨性的大包。
“骨折了——”,小妖精這才覺得疼痛難忍,具有醫學背景的她立刻知道了己的問題所在。旁邊的人急忙過來攙扶住她。
她咿咿呀呀的還是吃痛起來——
“快帶小姐去醫院!”幾個西裝大漢圍著小妖精。
小妖精回頭要拉郝墨文,可旁邊的西裝大漢緊忙說“小姐,你身份敏感,快走吧!要不警察來了事情就大了。”
郝墨文跟在后面火速同大伙一同撤離。
眼前的影象拉的很長、扭曲,天旋地轉,郝墨文使勁的晃晃頭,卻更加的眼神迷離。撲通,他摔倒在地上。他感覺黃色的路燈都如流星似的飛速轉動著,晃得他只想閉眼休息。
“墨文哥哥——,墨文哥哥——”依稀間,他似乎聽見有人焦急的呼喊著自己,可他卻覺得好累,他不想睜開眼睛。
他似乎看見父母被歹徒槍殺在血淋淋的轎車內,他似乎聽到震耳欲聾的槍擊聲還在耳畔回蕩。
抱著頭的他蜷縮著,藏匿在前座腳下的局促的空間內,母親逐漸冰冷的身體正好將弱小的他掩藏著,他全身上下都占滿了母親粘膩咸腥的血液。
漆黑的夜里,來往的車流,沒有給歹徒查探的時機,便急忙的逃跑消失了蹤影。他痛恨自己太膽小,不敢探出頭,不敢弄清歹徒的相貌,他也不敢出聲,只是瑟瑟發抖。
血腥的味道,再次讓他陷入過往的回憶之中,血水將他浸泡,讓他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