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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溫馨的臥室內,裝修的極其富麗堂皇,飄蕩著一股怡人的淡香,讓人有種身心放松的感覺。
“你是說這個郝墨文父母都在加拿大?”一個沉穩的男人發聲,此人便是秦海,十分疼愛小妖精的爸爸。
“是啊,據說他父母原是大學教授,后來下海經商,常年居住在加拿大!”一個優雅的女人輕柔的說,她纖纖玉指放在秦海的肩膀上,輕輕的按揉著他的臂膀。“我派人去派出所戶籍科調查過,的確是這樣,沒有問題。”
“那么說這小子也算和咱們家門當戶對。”秦海這么說著,可是臉上卻有些不悅。自己養育多年,疼愛有加的女兒現在天天圍繞在這小子身邊,做父親的竟然有了幾分醋意。
“這孩子博士畢業,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教授。而且文武雙全真是不錯的佳婿。聽窈窈說,這郝墨文還精通樂理,她們相知相識還是因為音樂交流呢!”這幽雅的女子叫做杜萍,她越說越高興,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去那找去,不僅女兒喜歡,還文武雙全,家世也是不錯。就光論他為了女兒那個拼死搏命的情誼,在杜萍的心里,已經定下這個女婿了。
秦海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你可聽說女兒學校解剖教研室的主任?”秦海突然握住在自己肩上按揉的手。
杜萍一聽這話,立刻甩手生氣的坐在床邊“都這么多年了,你還記得你那個小情人!”
“那怎么是小情人呢?她死了那么多年,可一直都有人在調查她的死因。不知是不是這個解剖教研室的主任——夜言明。”秦海哄著杜萍說道。
“我是擔心啊,這夜言明和郝墨文都是解剖教研室的,怎么就這么巧?不能不懷疑他們是一伙的!萬一郝墨文為他辦事不就是引狼入室嗎?”秦海深深吸了口氣。
“可夜言明也是有了家世的人,不會還傻到為了以前死去的情人伸張正義吧!況且他當初也是出了一份力的,他也別想徹底擺脫自己的責任。”杜萍認為秦海過于謹慎,不想在這上過多的耗費時間。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到底哪路人馬,這么的猖狂!開著咱們女兒的路虎車去作案,搞得天下皆知。而現在竟然還要明目張膽的擄走咱們女兒。”杜萍狠狠地說道。
“這應該不難猜到!定是齊天子的人。這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是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咱們!跟我斗不過就罷了,可他們卻敢動咱們的寶貝女兒!”秦海拍案驚人,抑制不住的怒氣外泄。
“麒麟虎是咱們的暗子,看來對方是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幫狡猾的的家伙!只是麒麟虎的人心中產生懷疑,以后定是不會真心的再投靠于咱們了。這招實在是高!好一招借刀殺人,鷸蚌相爭。麒麟虎手下被抓的人不知會不會出賣咱們。”杜萍邊說邊撫摸秦海的后背,讓他消消氣。
“這大可不必擔心,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嘍啰被抓。只是咱們女兒在光天化日之下險些被虜,雖未成功,卻謠言四起。竟還有說麒麟虎是咱們故意綁來嫁禍給青木幫的,綁架女兒的人是為了從咱們手里交換麒麟虎。并且已經有麒麟虎的人開始向咱們要人了!”杜萍皺褶眉頭,不知如何解此僵局。
“失去一個麒麟虎是小,關鍵是這齊天子到底有了什么倚仗?竟然敢直接向咱們宣戰了?要知道過去幾十年,還是他父親齊銘掌舵時,雖然偶有摩擦,那也只是局限于國外,在國內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的啊!”秦海抑制住心中的氣氛,畢竟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越是沒有搞清對方的底牌,則越要隱忍。
“那咱們必須盡快把麒麟虎救回來!”,杜萍思索著說道,秦海認真的點頭同意
“你不要把咱家這些見不了人的生意透露給女兒,知道嗎?”秦海嚴肅的說。
“是是是,這是一定的。”杜萍認真的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