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你們行動當日出了酒店門口后剛上車立刻上就被麒麟虎的手下追擊?”齊天子仰著頭,鼻孔對著小金。
“是的,本來按郝墨文的安排,我們應該至少過半小時后才被發現,那樣我們早就成功逃脫了。”小金此刻特意強調郝墨文的名字,并特意說出一種毫不在意的感覺。“若不是有人告密不可能有之后的追捕,也不可能立刻驚動警察,鬧得全國沸沸揚揚的。”小金等人真心臣服于郝墨文,可對外他故意擺出一副瞧不上,看不起,甚至有些輕蔑的樣子。
“那么說一定有人告密了!”齊天子明明知道,卻還是要反問。
“對,您說的對。從頭至尾只有我們幾人所知。只是這告密的人,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小金其實猜測是他們正牌老大夜言明干的。但他不能說,那樣生性多疑的齊天子可能會懷疑他們的用意,甚至懷疑他們是想搬倒夜言明,從而故意誣陷。
“不過有件事情很反常,而行動當天我們大哥曾多次反常的打電話聯系我們。”小金所說的大哥即是夜言明。
“夜言明,哼,我早知你們站點有人很是反對我擒拿麒麟虎的主張,所以這件事我只動用了你們幾人。”齊天子低著頭,雙眼逼視著下方的小金,這次任務他欽點郝墨文操辦,而行動的人也是郝墨文自己挑選的。除非有人暗中察覺到什么,并告密。
“知道我們計劃的人只可能是大哥。畢竟他有權利過問我們正在奔波是為了何事。可是大哥沒有理由出賣我們啊!”小金趕緊表明態度,一句一句大哥的叫著夜言明,表現出自己對事實無法接受的樣子。
齊天子也認為夜言明告密可能最大。畢竟他和秦海曾是兄弟,只是不知為何倒戈相向,最終成為仇人。而且捉拿麒麟虎這件事早在幾年前齊天子就動過類似的心思,只是夜言明這個老家伙一直帶頭反對,毫不留情面,齊天子忌憚他資歷深,一直隱忍著不愿發作罷了。
“這樣的站長實在也沒什么存在的意義,你們推選新的人選有嗎?”齊天子試探的說。
“這真的沒有,現在臺臨市聚點猶如一盤散沙,根本沒有一根主心骨。”小金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我怎么聽說你們站的郝墨文文韜武略樣樣精通,而且此次行動中立下大功,深得人心啊。”齊天子繼續說到。
“說實話這郝墨文還是很有才的。”小金注意著齊天子的表情有點陰沉,“可是啊,他自視為郝總管的兒子,總是一副盛氣凌人、恃才傲物的樣子,讓人見了就討厭。若不是這次您欽點他主持行動,恐怕大家也不會任由他指揮,給他這次立功的機會了。”小金偷偷瞄到齊天子略有上揚的嘴角,“還有啊,大家還是看在他和您是發小,交情不菲的份兒上,才肯聽命于他。”
小金后來又頗為擔心的左顧右盼后,小聲的補充道。“我這樣的話可千萬別傳到郝總管的耳中啊。要不我小命也不長了。”小金滿臉堆笑,作揖拜佛般的對四周的人點頭哈腰。
“哈哈哈,群眾的眼光果然是雪亮的。不過啊,領導的孩子咱們還是要給他展現的機會的。夜言明的位子還是得給他的,不然老爺子那我也不好交待。”齊天子本就按計劃要提拔郝墨文為臺臨市這個關鍵據點的頭目。可他卻想探探他的虛實。
“至于夜言明往年干的那些工作和事情一定要處理干凈!這個你們等郝墨文醒后再自行商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