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郝叔一瘸一拐的拿著青年人留下的禮物走到老爺子面前,輕輕撥開其上覆蓋的綢緞,便露出一只看起來很古樸的茶壺來。“這齊少爺倒是孝心,知道您喜歡古玩,還特意淘來了這宋代的佳品!”
這所說的齊少爺,就是剛剛哪位英俊瀟灑的青年,他便是大名鼎鼎的齊天子,他是上代掌舵人齊銘之養子,目前青木幫上上下下一切事物都由他全全打理。大家都認為他已從上代掌控人手中獲得了大權,可誰知在上代掌控人面前他卻只能俯首帖耳,聽從指示。
“你的眼力也越是刁鉆了,就這么一眼也能分出是宋朝的東西了。”老爺子少有的,溫和的對著郝叔說話。他們年輕時一同從戰場上經過槍林彈雨,同生共死而來。又有這么多年的情誼,作為心腹,必定是老爺子最信任的人。
“你可看出這天兒送這禮物的寓意了嗎?”老爺子拿起來把玩這件宋代佳品。此品為翠青色汝窯瓷,釉色青中泛藍,純凈、溫潤,釉面隱現含蓄之光澤,有種如似古玉的內蘊光感。
“我郝老頭只是附庸風雅,那懂得其中真正的門道啊!”
老爺子聽郝老頭這么說后淡淡一笑,繼續說道:“這只汝窯瓷的難得之處在于他的稀有。由于他半瓷化,在于他玻化不明顯。因為汝窯瓷本身不透光亮,通常會被后人當作一件普通的精美陶器而不珍惜。所以保存至今,又如此完好的汝窯瓷絕對是國寶級的物件兒了。所以啊——此物不僅在當代,即使是元明時期也是存世甚稀。”老爺子說到古玩,那完全是滔滔不絕。拿在手里的茶壺用愛不釋手描寫也不為過。
老爺子飲了口茶,繼續說道“這天兒是要告訴我,明明高貴如汝窯瓷,卻像個普通的陶罐,最終只能落的個無人賞識,自尋死路的下場。”
“哦,這齊少爺是想說,一直扮豬想吃老虎,若未成功,最終可能真被當豬宰了!”郝叔嬉笑著解釋到。
“哈哈,你理解的也不錯!”老爺子被郝叔逗笑了,緊接著愁眉豎起,“只可惜這天兒并不是我親兒子,否則——哎——”他想起自己那個癡呆半傻的兒子,滿臉愁云再起。
“我看齊少爺很是孝順,什么親兒子不親兒子,孝敬你的才是真兒子。你看我養子郝墨文一年見不到個人影,那才是白眼狼呢!”郝叔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你這養子可真是不像你啊!你看他出的計謀,即使連我都無法立刻參悟。”老爺子贊賞的說道。
“哦,對了,那些箱子都運出外海沒有?此事還需盡快完成。嗯——,沒被天兒察覺到吧?”老爺子低聲的詢問道。
“您放心——一切都已辦妥,絕對沒外人知道。”郝老頭同樣低聲回到。
“是時候卸甲歸田了——,任由年輕人折騰去吧!”老爺子慢慢躺下,漸漸的睡著了。
一間富麗堂皇,雕梁畫棟的總統套房之內,齊天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斜靠在沙發上,除了眉間的青腫略消,看起來與往常無異,仍是一副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兒模樣。
他旁邊各站著兩排人,他們人高馬大體型壯碩,青筋爆出。而小金站在中央,嬌小的他顫顫巍巍,就像大臣向皇上請命匯報工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