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看著葉依凡,等待他說話。
“請問夜言明在擔任解剖室主任的10多年間約銷毀幾百具來路不明的尸體,平均每年都要銷毀十來具,請問他能沒有同伙嗎?他的同事能沒有知情的嗎?再有若是心里沒鬼,為什么偏偏夜言明出事期間昏迷。再有一個能拿出億萬資產的富二代為何不繼承家族產業,偏偏要在一個教研室里擔當一個小小的教員?”葉依凡神情極為認真,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立刻我就聽出了他所懷疑的對象是郝墨文,立刻我的臉色就有些不好,常常掛在臉上的微笑也僵硬了,甚至連情緒也都有些激動。
“你就是嫉妒!人家有錢你就懷疑他有問題,別的同事不是照樣沒有查出問題嗎?你怎么沒有懷疑。而且誰說家里有錢就不能靠自己闖蕩一番事業的?郝墨文靠自己能力年紀輕輕就當上教研室副主任,那是能力的體現,也未必不如他父母下海經商有成就吧?再說,郝墨文是為了我的好閨蜜秦窈窈而被打昏迷的!當時脾破裂可是造不了假的,而且他昏迷也是發生在夜言明服毒之前的。”我慷慨陳詞的說了一大通,說的葉依凡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我可沒提郝墨文的名字!你心中所想的與我不謀而同,只是你不愿相信罷了!”葉警官玩味的看著我。
頓時,我啞口無言。
“若玥,你是他的主管醫師,你知道什么嗎?”葉依凡看我神情一變,立刻上前問詢。
“我能知道什么?”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葉依凡,但心中卻的確也升起一片疑云,難道郝墨文假昏迷的目的就是為了和夜言明案脫離關系嗎?
“你看,這次郝墨文主動打報告,學校才讓他這個剛大病出愈的人來到災區。那里有線人舉報,他就出現在那里?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越是巧才越是值得懷疑!”葉依凡也不顧我有所不快,繼續說道。
“不——,我不想聽了——”我有些聲嘶的怒吼!懷疑的小種子無疑在我心中扎下了根,只是我不想承認。
“見義勇為的郝墨文你見過的!災區中他種種表現是有目共睹的!他跪地叫無權無勢的老太婆媽媽也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你會做嗎?你會跪地叫毫不相干的人媽媽嗎?他為了安撫失去親人的老太婆,這叫做善良!這些都是裝不出來的!”我毫不留情的回懟葉依凡,他頓時被我的強硬嚇到了。
這次談話不歡而散,葉依凡識趣的離開了我的帳篷,臨走前他還留下了句狠話“我肯定會查出來的!請你先別用情太深!”
聽到此,我更是怒不可遏,我心中的遮羞布直接被他拉扯開,我抓起他送來的水果就朝他的背影砸去。散落一地的水果如同我的心情,稀碎不堪!
“葉依凡是要強行把我從情網中拖拽出來,沒錯!他為了追求我不惜詆毀對手!”
但逐漸冷靜下來,回想葉依凡所說的所有疑點,慢慢的也都重新被我審視。
還有那日我躺在郝墨文的帳內,偷聽來的話,更加讓我確定,郝墨文藏著驚天的秘密。還有他復雜的身份,絕對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