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今天看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場景,有兩組人在談判,還有人自己砍斷了自己的腿!”陳若玥努力的回憶著之前的一幕幕畫面,思緒完全是混亂的,眼神難以掩飾的慌張,全身都不可抑制的抖動。
葉依凡看到這樣的陳若玥,頓時之前攢下來的怒氣一下子消散。
心疼的扶著顫抖著的陳若玥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上。陳若玥如掉入河內的螞蟻,抓住了水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詳細的將白日里在倉庫中看到的場景講述給葉依凡聽。
逐漸的葉依凡的表情也變得極其認真起來,期間葉依凡還將自己的上級組長請了過來,而后陸續圍過來不少的人不斷提問,再過了不久就連葉隊也都被請了過來。
這個夜晚,整個安靜的警隊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快——,帶上裝備。快集合。”在陳若玥來到警局大約兩個小時之后整個警隊的人都迅速的集合了起來。警犬的狗吠聲、發動機的啟動聲、人員的叫喊聲驚擾了這片安靜的天地。
四五輛警車停在了倉庫門前,車前的大燈照亮了整個倉庫。警車上的人帶著警犬迅速的來到倉庫大門前,卻看不到看守的人員。
“葉隊,這人就是這個倉庫的負責人!”兩個警察帶著一名穿著很少的上了年紀的人走到人群前方,這個上了年紀的人睡眼稀松,明顯是剛剛從睡夢中驚擾起來。
“老人家,今天都有什么人來到了倉庫?”葉隊嚴肅的發問。
“今天白天啊,送糧隊來過,別的真沒什么異常!送糧隊已經送了一周多的糧食了,咱們這里人吃的糧食全是這個送糧隊送來的!”老漢緊張的說著話,聲音都有些顫抖,偶爾還有些哽咽。
“那你有看到發生什么異于往常的事情嗎?”旁邊的警員繼續問。
“我通常就是給他們開個門,別的我不管的!”老漢不假思索的回答。
葉隊等人聽老漢的話搖了搖頭。
一隊人馬走入了倉庫,卻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地上干干靜靜的,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發現。
陳若玥也并不吃驚,畢竟那么多個壯漢收拾了那么久,血漬被抹去也不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陳若玥來到倉庫中央的一個貨架之下,示意這就是之前提到的貨架。
一隊人馬立刻圍上前來,將貨物累累的沉重貨架搬移到一邊去。果然,貨架下出現了一個井蓋,而井蓋上標識著“水”字。
有人迅速上前撬開了井蓋,陸續有幾個穿著特警服裝的人魚貫而入,肩上還扛著步槍。
約半小時后人員從下部上來,“井下空間內目前無遺留物品,且地震造成多處墻體坍塌裂縫,目前井下空間時刻有坍塌的可能!”
“警犬有什么發現嗎?”葉依凡撥開前方的人群,著急的問。
“并沒有任何發現!”下井探查的警員說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站在遠處的陳若玥,眼神中充滿復雜的情緒。
“我——,我真的看到了,就在這,當時一大灘的血跡。”我也完全不能相信,那些人竟然會將所有的痕跡處理的這么的完美,實在太專業了!
有人來到我所指的地方均勻灑下些藥水,用熒光儀檢測后,檢測的人員眉頭更是緊鎖起來。
“并沒有什么發現!”檢測人員反復查驗了一番后,搖著頭向領導報備。
所有人更是滿臉疑惑,大家紛紛轉頭看向愣在原地的我。
此時,葉依凡挺身而出站在了我的面前,替我擋住了所有質疑的視線“這魯米那檢測不出血跡也是有可能的!只要用食用堿溶液擦洗地板就完全可以做到!大家看,這里的食用堿是不是準備的過多!”
葉依凡的一番話,成功將所有人的目光轉移。畢竟即使做發面食品也無需食用太多的食用堿,而這里有好幾麻袋的食用堿,似乎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同時葉隊點了點頭,“查查這食用堿的入庫量,以及使用情況!”
今晚的突擊檢查完全落了空,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落。甚至人群中能聽到幾聲抱怨的聲音。
不過幸好有滿臉淤青的魏醫生,以及分診臺前護士證明了小蘇的存在,只是后來派出搜尋小蘇的人馬也都無功而返,這個小蘇以及之前打了魏醫生的大個兒老牛都似乎就在災區消失了一般。
我失魂落魄的被葉依凡送回了住處,這一切似乎都是我編造出的謊言,就連衛生隊里的領導都特批我多休息幾日,以免勞累過度。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沖著葉依凡的背影說,沒想到只隔一日,我竟然說了和之前葉依凡所說的一樣的話。
“我相信!”葉依凡一臉認真的轉頭看著我,眼中充滿真摯。
我似乎理解了葉依凡此前不被信任的那種無助之感,可我張了張嘴,那些關于郝墨文的懷疑在我心中發芽成長,但至終我都將可能與郝墨文有關的信息都隱藏了下來。
不出意外,郝墨文這些與金哥這些糧食供應有關的人全都被詢問了一番,卻沒有任何進展。就連食用堿的儲備過多問題也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