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白日里的所見所聞,我努力尋找其中的漏洞。
不過當時除了兩方負責人的對話,他的手下似乎并無任何交流,可提取的信息實在太少了。而魏醫生所提供的兩人的畫像的確我也有印象,但在之前的日子里,我實在見過太多的陌生人,根本無法回憶關于這兩人的其他記憶。
而金哥,甚至是之前與之談判的另外一個叫做李承啟的人也似乎是人間蒸發了。
“貨物!對,還有三車貨物!他們兩方還沒有談攏,不可能這么快已經被轉移出去了吧!”
這一夜,我時睡時醒,天空逐漸微亮,我卻全身籠罩著一種未休息好的不適感,頭部脹痛明顯。
“若玥你來了!”葉依凡見我來,十分的興奮。而他旁邊的同事看到我卻是似乎有幾分反感的情緒。
葉依凡有意向我這邊跑過來,似乎是為了避免我和他的同事近距離的接觸遭受白眼。
我深深嘆了口氣,看來昨晚的一番烏龍,的確讓大家對我沒有什么好印象。
“因為我是不是你的同事也看你不順眼啊!”我小聲的問,語氣中有些自責。
“啊?若玥竟然還未我擔心啊!”葉依凡卻是很高興。
“哦,沒有就好!”我的語氣又顯得冰冷起來,看他高興的樣子,他的同事的確沒有給他白眼看。
“嗨,我爸是葉隊,他門皮癢樣才敢給我使臉色。”葉依凡湊在我的耳邊這么說,我的確很吃驚,真是有種我爸是李剛的即視感。
“你在這里干嘛?”我問。
這里是災區內唯一與外界聯系的唯一一條山路,剩下的道路由于山體塌方掩埋,到現在也沒有清理出來。這條道路也是這里的唯一的生命補給線。
“你不是說有貨物嗎?我在這里守著啊!”葉依凡小聲的說。“之前我就疑惑為何運送貨物的車輛來去時碾壓出的車轍會一邊深呢?現在經過你的提醒,我明白了,是因為這些貨車離開時里面同樣裝著貨物。要不怎么會碾壓出相同的深度呢?”
我同意的點著頭,也是因為想解釋心中的迷惑,我也跟著來到了這里。
呆了大概半響的日子,我看著不遠處駛來的卡車站了起來。
“怎么了?若玥?”葉依凡看我突然緊繃起的身體,順著我的目光也同樣看向遠處的貨車。
駛來的后車和昨日駛入倉庫中的卡車一模一樣。
“就是這輛車!”我的聲音雖低,卻進入葉依凡的耳中。
葉依凡立刻帶領幾個同事,拉起了警戒線,以待該車隊停下。
“警官,我們的車有問題嗎?”被攔下來的司機很是客氣的問詢,同時很會來事兒的將手中的煙遞給了葉依凡等人。
葉依凡依舊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臉,“你們的車上有什么?”邊說,葉依凡邊繞道車后,他注意到此車的車轍印壓的很深,車內的貨物并不輕。他說話的底氣似乎又加足了幾分。
“警官,車內都是災區內的廢料,我們的雇主說為了災區重建做貢獻,不能空著車走啊!咱們也是為了支援災區建設啊!”司機的神情并不像是演繹出來的,真是有種干好事的喜悅情緒。
“真的假的?打開看看!”葉依凡依舊沒有退讓。
看著葉警官堅持的樣子,旁邊的警察并沒有說話,既沒有支持也沒有反對。
“哎,那好吧!”
司機很是不悅的將封閉式卡車的后車門打開,果真映入眼簾的是一整車的建筑廢料。
葉依凡向后面的兩輛車走去,依舊打開門只看見滿滿的建筑廢料。
“你們倒出來看看——”葉依凡這句話一出,似乎扎了司機的某根神經!
“警官大人——,你不要拿我們這些跑長途的消遣好嗎?這些廢料別說裝進去費勁,就是都弄出來也是要廢掉許多人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