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帝穆的事兒還是讓他給你說吧。走,我們過去看棋。”
“好!”
木生風靠在畫顏肩頭,低聲說道,“真看不出來飛頭大叔這大老粗也會下棋啊,嘻嘻。”
“你這臭小鬼,你飛頭叔也是當過君子的。”葬刀一個飛頭襲來,砸得木生風昏頭暈腦,“你飛頭叔年輕時候為了追婆娘,君子六藝七藝什么的可是不在話下,要不是法兆界那鳥地方太亂,法兆界第一風流男子絕跑不了你大叔的手。”
“哼!”木生風摸摸自己紅紅的額頭,還是迫于淫威沒敢開口。
終于,五十回合后,齊封天拿下棋局,這讓木生風著實高興了一下。葬刀則郁悶地狠狠把自己的頭往村外踢去,整個人跟著飛了出去。
在棋局完之后,畫顏直接將木生風扔給齊封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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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回了書屋。乾元也在摸了把木生風的嫩臉后,呵呵笑著打道回府了。
“齊爺爺,我們也來下兩局。”木生風爬到剛才葬刀的位子。
齊封天慈祥地笑笑,有些僵硬。沒有多說什么,開始收拾起棋子來。
“齊爺爺,你能給我說說帝穆的事嗎?”木生風走第一步。
“你說劍皇?”
“是啊,就因為帝穆有一把道木劍就叫他劍皇啊,我小風可不信。”
齊封天又笑了笑,按下一顆棋子,“是啊,誰也不可能因為一把劍被叫做劍皇。那他要是劍道的開創者呢?”
“劍道的開創者?”木生風的心中有了一絲震撼。
“是,劍有劍的用法,刀有刀的用法。劍皇帶來了劍道,劍道因他而生。”
“那他很厲害咯?”
“劍皇當然厲害。他的劍橫掃八荒,所向披靡;他的劍道如利刃般射入蒼穹,貫越恒星直至不朽。”
“齊爺爺也肯定很厲害,齊爺爺年輕時候一定是個大俠似的人物。”
“不是的,”齊封天苦澀一笑,落寞的情緒好似海洋般開始彌漫,“不是的。”
齊封天忽得跌入他過往苦澀而失敗的回憶,影子降下晦澀的陰影;痛苦的過去開始貪食他的血肉,苦痛的記憶撕裂他的骨髓。
他的聲音破敗而沙啞,“年輕時,那時我還年輕,我的頭發還沒有現在這么枯燥,眼珠子也清明地很,世間的萬物以我的劍都能擊破,”齊封天盯著木生風,望向四萬年前風華正茂,站在世界樹前看著樹中道木劍的自己,“那時的我肩負著振興家族的使命。但我是個天才,繼帝穆以來最耀眼的劍道天才。我有著更遠大的目標,我要成為第二個帝穆,甚至超越他。當我第一次看見道木劍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帝穆的劍道,正直無當。那就是我所向往并企圖超越的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