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刀看木生風還是與起初一樣,臉上怒意橫生,陡然將力氣加到八分,木生風抵抗不住,大刀竟直接被打飛。
“這不是以前的切磋較量,以前我顧著你,去了外面哪還有人顧你。如果是在外面,別人把你刀打飛,那下一刀要的就是你的腦袋!”葬刀罵道。“去把刀撿起來,再來!”
“大叔,小風實在感覺不到殺氣,主要是你也沒教我刀法啊。”木生風苦悶地說道。
“我哪沒教你。你不是把我寫的刀法都背下來了嗎?”
“背下來是背下來了,可我怎么讀都感覺是大叔你寫的狩獵日記啊。”
葬刀難得老臉一紅,吶吶道,“以后你出去多殺些龍啊鳳的自然就會了。而且,這兩百年天天對招,我怎么感覺你毫無長進啊,只會砍砍砍。”
木生風撿回刀來,大聲說道,“我還不是和大叔你學的!大叔才是一點章法沒有,除了劈砍其他招一點也沒有!”
“你小子,”葬刀氣得臉脹成一團,“讓你看看你大叔的技術。”說著又提刀砍上來。
木生風也只得咬牙接招,葬刀卻還是劈砍那兩招。
又打了一會兒,葬刀看木生風還是毫無改變,氣得牙癢癢,直接把頭按了下去,進入暴怒狀態。
木生風再吃不住葬刀的攻勢,幾乎是被壓著打;這波攻勢稍去,下波便又來了。終于,木生風的刀又一次被打飛。葬刀氣得一刀想把木生風給剁了,還是忍住。
只是木生風去撿刀身后葬刀幽怨的眼神卻是穿身而過。
如此反復折磨下,木生風的刀被打落十幾回,終于虎口崩裂,再提不動刀。
葬刀看見木生風這樣也收了刀,帶他到一旁坐下給他包扎手腕。葬刀似乎想到什么,神色有些頹然,給木生風包扎也顯得心不在焉,惹得木生風連連直叫。
木生風看葬刀突然如此頹廢,心下心疼,卻不知做什么,只好任由葬刀抓著他雙手呆坐在一旁。
每個人都有過去,葬刀自然也有。他是一個很少回想過去的人,在他漫長的生命中,大部分時候他需要做的只是劈開前方的荊棘,再踩在腳下。只是后面失敗了,失敗了自然就死了。卻是應了他的道,殺或者被殺。
葬刀回過神來,看著木生風道,“小風,答應你大叔一件事。”
木生風重重點頭。
葬刀欣慰地笑了笑,轉頭看著天空,好像那是他的過往。“答應我,出去了一定不能放棄刀。然后再去法兆界幫我殺一個人,把他的頭顱提到我墳上祭拜。”
“我一定做到,大叔,小風對天發誓。報得仇恨嘛,這也是做大俠當仁不讓的事。”木生風嚴肅地應下,最后卻是說了個俏皮話。
“是,小風出去當大俠,行俠仗義,是我輩中人。”葬刀一手抵住雙目,一手保住木生風,卻是流出幾滴酸楚的眼淚。
“我要做和大叔一樣的刀客!”心中認定日后定要手刃葬刀大叔的仇人。
待到星辰轉完一輪,葬刀卻是帶著木生風回了村子。原來幾縛的煉體術沒有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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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的試煉則不在此處。
回到村子,自是一番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