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風奇道,“這姑蓮河附近也有妖獸?怎得還有野獸之聲。”
“姑蓮河之畔倒是沒有妖獸,那些獸吼都是受妖氣感染的百姓發出的。”月玖一并解釋道,“妖獸沿途之處皆會釋放妖氣,普通百姓耐受不住,大多都有異變之狀。現在過河百姓大約已有數百萬之多,無事的百姓已經不斷遷入內域,留在這兒的不是新入百姓,便是感染妖氣的百姓。故此才有獸吼傳來。”
木生風聽過后無言以對,一時二人皆是沉默不語。又是走過一陣,月玖忽然說道,“木道友,前面便是義士安聚地了。”
木生風抬頭看去,只是一個破敗異常的廟宇。廟宇大約有百丈大小,隱約還能看到“蓮姑廟”三字。
“靈獸休息處還尚在別處,道友且將靈獸給我。出發之日靈獸會一并帶給各位義士。”
木生風給老黑下了命令,讓他跟著月玖。又對月玖謝過,便轉身推開廟門往里而去。
距木生風到達姑蓮河已過去三日,來的義士也越來越多,整個蓮姑廟不下數千人。作為臨時住地,蓮姑廟并沒有床鋪;三日來,木生風都是隨意找了個屋檐盤腿打坐休養生息。
蓮姑廟內也沒有外面的凝重之氣,大多數人都在拼酒賭博,吵鬧肆聊之聲不斷。
木生風現在并沒有與其余人交流的欲望,整日來都在煉化印記,如此也使他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他從坐定中醒來,只見離他兩丈處有幾人正在大肆飲酒,聲音吵鬧。他便起身欲重新尋個位子。
忽得有一個聲音傳來,“宇木境的小子也來充當義士?會寫死字沒有?”
木生風回頭看去,說話之人是方才飲酒之人。長得粗獷,說話也不客氣。他不欲生事,也不多說什么,仍是回身往前走。
“原來是個沒有卵蛋的稀爛貨。”隨后就是數人的哄笑之聲。
木生風仍是不答,只是手已握住身后刀。
“哈哈,還會使刀呢。別不小心把龜毛切下來了。”
木生風回身,刀已出鞘。
“聒噪,看來我還是先把你這頭割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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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狂男子一聽氣極,將手中葫蘆一把扔到地上,頓時引得眾人顧首往這邊看來。
“看來還是有點卵子氣,今天就讓你王爺爺教教你尊輩敬長。”說完也站將起來,提刀出鞘。
木生風慢慢往粗獷男子處走去,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更有甚者組織起賭輸贏來。
路不長,卻有人攔路。
“把腳抬開。”木生風循腿而上,那人卻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全然不懼。
木生風再不管其他,一把砍下。再到刀聲起,刀光落,一瞬之間。那人只覺雷霆驟降,死期速至,再想躲開已是來不及。
“啊!!!”
一聲狂吼從那人口中發出,大腿已是斷開兩半,血流不止。
木生風將刀橫在那人頸口,笑道,“還敢再笑否?”
“不敢了,不敢了。求大尊放我性命!”
木生風將刀拿開,踩過斷腿,繼續往那粗獷男子走去。而那男子早已收起笑容,一副嚴肅之相。畢竟一個宇木境修士輕易砍下一個掛月境修士的大腿可不是單靠偷襲便能說得清的。
“喝酒誤事,下輩子謹記。”木生風輕聲道,卻是絕了與粗獷男子和解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