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獷男子也是在人頭堆上摸爬滾打多年,知道現在再不能退,也是話不多說,直接提刀沖將上來。
甫一交手,木生風就摸清粗獷男子的實力,只是平常而已。打過二十手,粗獷男子身上便已留下兩道深長傷痕。若是往常,木生風尚會放人性命,但幾日不動,木生風心中早已是煩躁不堪,故此他窮追猛打,直將粗獷男子打至墻邊。
“此等實力也學人惹事,真是不知死活。”
說罷便欲斬其頭顱。
但粗獷男子不知何處來的一股勇力,直將木生風大刀彈開。然后瞬時之間,他身上所有血液都附著在其大刀之上,而其整個人也霎時蒼老數分。
粗獷男子得了秘法支撐,整個人勇猛數分,抽刀上來便將木生風打退。但局勢再變,仍在木生風掌控之內,他只是稍有劣勢又立馬扳回。
打過五十招,木生風再次將粗獷男子打回墻邊。又是一瞬,刀已抵住粗獷男子喉嚨,只等立時將其斬殺。
“停手!”
一聲震怒傳來,木生風回頭看去,只見一中年男子正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粗獷男子聽見中年男子的聲音,吐血呼道,“齊統領救我!”
“你二人速將刀放下,對錯與否之后再說。”
粗獷男子聽見齊統領的話,立馬將刀丟在地上,又補上句,“此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還砍斷義士腿腳,還望統領做主!”
木生風本已打算息事寧人,但聽見其惡人先告狀,只發出一聲唯有粗獷男子聽見的話語,便提刀將其頭顱砍下。
而粗獷男子還仍然保持著聽見那聲“找死”時的驚恐之色,卻已是頭身分離。
“好膽!給我拿下。”
齊統領大呼一聲,身后便竄出兩人將木生風拿下。如此之短的搏斗,木生風甚至沒有使出全力,依然是龍精虎猛。但那齊統領服飾一看便是海劍陵之人,故木生風也沒動彈,任由別人將他拿住。
齊東海來蓮姑廟尚有別事,故此他不去看木生風,而是將眾人聚集起來,問道,“誰是木生風?”
無人應答。
齊東海又喊上一聲,才聽人回道,“我是木生風。”
齊東海回頭看去,恰是之前抓住的小子。他并沒有見過木生風,此前也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昨日清點義士名錄卻被人指出此人是海劍陵堂主,故此才來尋。
“謊稱堂主是重罪,可有憑證?”齊東海語氣稍松。
“腰牌可為證。”
齊東海揮揮手讓那倆人松開,自己走上前去拿起腰牌。仔細對看一番,拍拍木生風肩頭道,“木堂主真是閑心大啊,堂主之尊來此也不知會一聲。”
而眾人聽見齊東海稱呼木生風為堂主,皆是震驚。齊東海所說的堂主那只有可能是海劍陵堂主。而海劍陵堂主修為至少需要百華境以上,大多更都是萬妖境修士。而如今齊東海卻稱呼一個宇木境修士為堂主,怎能不惹人驚嘆。
“齊統領還是先解決我剛才之事吧。”木生風無奈道。
齊東海問過眾人,查明確是此前粗獷男子先惡言相向木生風才憤而回擊。如此之下,即便是剛才斷腿之人也無話多說,只是恨恨地盯著木生風。
一切告終,齊東海便邀請木生風去其住處休息。木生風想到自己已經暴露了身份,再待著恐多有不便,也就點頭應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