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能不正經么?”
“難道有人去過不正經的富貴人家嗎?”
……
直播間內頓時沉默。
好幾秒后才有一連串彈幕飄過。
“怎么可能不正經!”
“兄弟你這話見外了,我們去的不都是正經的富貴人家么。”
直播間車速不知不覺上到高速都攔不住的程度。
其他寶友還在琢磨這是什么意思,杜冬亦已經不耐煩起來。
“好了,寧大師,不要管這些話了,你說你想要什么東西吧!”
“只要是這個價值能夠對等的,都可以。”
杜冬亦不耐煩地揮揮手。
“你確定?”
寧帆嘴角勾起一抹笑,淺淺問道。
“確定,只要寧大師說得出來,都可以!”
“好,那就要一枚章子好了。”
“什么章?”
眾人聽著寧帆的話全都詫異起來。
添頭好歹是個慈禧的玳瑁梳,哪怕是不吉利,那也是重要文物。
要換什么章子才能有這個價值?
寧帆不慌不忙悠悠開口。
“聽說當年杜老板在臨海攤混,做事要講究刀切豆腐兩面光,做人要吃夠三碗面,場面、情面、體面。”
“為了提醒自己恪守這個原則,還特意找了一塊上好的大紅袍雞血石雕刻了一枚印章。”
“請的是當時的刻印名家出手,精工好料,四個大字,兩光三面。”
“這枚印章,本來是被帶去港島的,可是后來因為夏國銀行的股東會議需要委托書,又送了回來。”
“沒有任何記載這東西回去,想必就在杜小姐手里吧?”
寧帆說完,眼神落下,不顯一點情緒。
直播間寶友都有些迷惑。
這個印章聽起來就是個私章罷了,有這么重要么?居然能夠和慈禧的梳子相提并論。
“有些東西,說不上哪里好,就是喜歡。”
“怎么樣?杜小姐不會耍賴吧?”
“當然不會!”
杜冬亦聽著話心里都快要樂開了花。
她以為寧帆要說什么珍貴的東西,都準備好出血了,沒想到只是要這么一枚章子。
杜月笙的章子在她們家里存了不少。
寧帆說的兩光三面,要說特殊,也只有蓋過夏國銀行股份確認書和委托書,僅此而已。
想到這當即答應下來,沒有一點討價還價的意思。
還生怕寧帆反悔,當場出了一份合同,傳真簽字確認。
直播間寶友本想阻攔寧帆,可是架不住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寧帆自己都不管其他,確認過協議無誤后當即簽名回傳。
拿到協議,杜冬亦將東西交給寧帆指定的接收人,這才大笑著看向屏幕。
“寧大師,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太善良還是愚蠢了!”
“這個章子雖然是太爺爺他用過的,可是早都沒有了用處。”
“不管是夏國銀行的股份,還是國內的一些藏貨,都被取走了。”
“不然我們也不會在石頭城這么久。”
“你拿了這個東西,只能做個裝飾了,雖然大紅袍雞血石不算虧,可是比起剛剛的東西,你走眼了!”
杜冬亦猖狂大笑,直播間所有寶友都忍不住挑眉。
難道寧大師真的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