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首先是寫了篇作文,再由劉老師抽了幾個學生來進行評講,找出了里面的幾個語法錯誤后就下發了今天的卷子。
“又是卷子嗎?不會做完了就又讓我們回去自己改吧。”有個男生看著帶來的幾張卷子,這都是這幾次劉老師發下來的,他跟其他人一樣都做完了,就是卷子上也有很多用筆記錄的知識點,這都是找的其他成績比他好的同學詢問跟分析的。
第一次上課劉波濤首先就列舉了自己獲得的成績,看著底下學生尊敬的眼神,這給了他很大的滿足感,滿意的點點頭,為了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實力,他點了幾個同學,問他們想要提高的部分,并且還故作深沉的講出了不少自己的經驗。
看著差不多了,他就把自己的卷子拿出來,挨個發下去,美其名曰想要知道學生的具體水平。
“這卷子你們先做,我先來看看你們的水平如何。”這話一說底下學生當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還都以為劉老師很負責,都能想到先了解他們的水平。
但等到下課,已經有很多人多做完了,但仍然有兩個基礎稍微差一點的還剩作文沒寫完。
劉波濤看了眼后:“這張卷子你們先拿回去,可以跟其他學生對照的批改,也能相互學習,等著下次我們再一起講。”
而就是這類的話說了有兩個星期,學生的手上都有幾張卷子后還是沒等到他的“批改”,那倒還真是同學間的相互學習啊。
現在看著劉波濤并無二樣的話術,底下很多學生都開始覺得這個老師是不是不想上課,不然就是不敢教他們?
“我得去跟輔導員說一聲,這樣下去不行啊,又花了時間還沒得到指導,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我還不如自己學呢。”有人下了課后直奔輔導員辦公室,其實這事應該是班長去說的,但林英聽著對方好像不怎么愿意。
“要不還是算了吧,對輔導員說劉老師的壞話是不是不太好啊,再說我們也做了不少卷子,有個老師來輔導肯定要比自己盲目學習要好吧。”何紅玉沖著對她說話的女生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著她的樣子顯然是不想出頭。
女生癟嘴,“哼”了一聲,“你可是班長,這事不說誰說?”
何紅玉絲毫沒收到影響,“我覺得還好,不然再看看?”
“這都三個星期了,還看什么?等到競賽時間到了才說嗎?”女生嗆聲,她覺得何紅玉就是在做好人,果然啊,不虧老師這么說她好話。
“算了,你不說就不說,我們自己去找。”女生自覺說不動何紅玉了,干脆起身離開。
最后不知道女生到底說了沒有,但下個星期劉波濤就請假了,輔導員為了這件事還在班會上專門告知,看著底下那個女生果然如此的神情,由此看來應該是有點效果。
競賽的日期確定了,就在11月10日,由于項目過多,主辦方還專門選了幾天來分開比賽,而英語競賽就在11日整天,分區域比賽,獲勝的再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