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不打臉,但這種人,就活該被打臉!阮素一個拳頭過去,那男人的鼻子竟是生生得被打歪了,鼻血噴涌而出。
一頓猛揍下來,本來是打算教訓阮素的一群人不僅打不過她,連反抗她的本領都沒有,愣是被阮素和拎小雞仔一般的揍得暈了過去。
她拍了拍手還吹了吹,“嘖,還以為能厲害到什么程度呢,只不過是把力氣加大了一些就受不了了。”
奶昔默,這真的只是把力氣加大了一些嗎?
一群男人都被揍暈后,阮素三兩下把那名護士叫醒過來,“快點把事情報出去,否則這些人醒來后又要動手就不好了。”
那個護士還有些暈乎乎得,看到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壯漢后突然就醒了神,給了阮素詭異的一眼后就著急忙慌地跑出去了。
夏姐沒有讓阮素等太久,又過去了幾分鐘,病房的門就再度被打開了,夏姐一邊喘著氣一邊看向了床上的孩子。
看到自己的孩子沒有事情,夏姐才松了一口氣,但目光觸及地上的一堆“活躺尸”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他們是......來帶走我兒子的?”夏姐在得到阮素點頭的答復時也是心悸地拍了拍胸,沒想到那個女人的動作會這么快。
阮素低頭看著小孩,由于長期的治療導致他看上去十分瘦小,“夏姐,我會盡量找人保護好你們的。”
這件事和席家有關,想必席父不會坐視不管的。
等到護士帶著人把一群壯漢抬出去,并在病房前加派了人手,阮素才開始和夏姐談論起當年的那件事情的后續。
“夏姐,當年你救下了席晟思,為什么不直接承認下來?難道只是因為這孩子?”阮素有些疑惑,按理說在那個時候,夏姐是有機會在被要挾前就將真相說出去的啊。
夏姐搖搖頭:“你知道那個女人曾經和誰有過牽扯嗎?”
“你恐怕還不知道,當初導致了夫人老爺不和的人,就是那個女人。她曾經牽扯的人,正是老爺。”
阮素的臉上布滿了驚疑,席父竟然會與別的女人有過糾纏?
夏姐看到阮素的表情,苦笑了一下:“當初夫人的表現和你如出一轍,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老爺會是那種人。但那女人又頻頻放出了證據來證明老爺和她確實有關系。”
“證據?”阮素皺了皺眉。
“沒錯,那人給夫人發出了同居照”,夏姐說著,眼底也染上了恨意,“要不是這樣,夫人又怎么會一氣之下離開席家,后來又怎么會和小少爺碰上那樣的事!”
夏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阮素都被驚得嘴微張,席父與那個女人的關系是這樣的嗎?但若是這樣,為什么他那時卻告訴自己他沒有做出對不起席夫人的事情?
“那個女人為什么要對你動手?如果只是簡單地冒名救人,那也不應該這么費盡心機地來找你”,阮素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地問。
夏姐有些猶豫,她也不清楚為什么那人一定要揪著自己不放。
阮素大概能摸清情況了,世界的劇情是有一定偏差的,就好比當初救了席晟思的人是夏姐而不是洛染,如果說那個女人一直是在替洛染瞞下真正的施救者,那這個女人一定和洛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
就像,母親之類的角色。
當初席晟思和洛染都還只是半大的孩子,心智尚不成熟,能考慮到那么多的只有當時在洛染身旁的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