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猜測,那個墨鏡女子很有可能就是洛染的母親。
阮素心情不由沉重了一些,“夏姐,你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嗎?”
夏姐搖搖頭:“并不清楚,不過,她來過席家幾次,只是那時我都不在場,不知道她和夫人的關系如何。”
阮素點頭:“這樣啊。”
“所以你當時沒有說出口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夏姐你也不清楚你說出了這話,席先生會不會信”,阮素有條有理地說出自己的分析,眼神直直看著夏姐,“因為席先生要是仍然站在那個女人的身后,那么即使你說了救人的是你不是別人,最終也不會落個好下場。”
夏姐微微笑了笑:“安小姐的確是聰慧,難怪現在少爺會喜歡你呢。”
阮素一呆,喜歡她?
“我見過少爺看你的眼神,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夏姐眼中帶了柔和的光。
女子一下別過了腦袋,有些不自在地望著天花板,三個人格在那,誰知道哪個是哪個。
突然,阮素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似乎是為了降一降臉上的溫度,接起了電話,另一頭急急忙忙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好了,安護士,那個病人跑了!”
阮素一下蹭得一下就碰倒了一旁的椅子,“什么,跑了?!”
“他不是被送去檢查了嗎,怎么跑了?”阮素追問,對面在支吾著回答:“這,我們也不清楚啊,好像當時是來了個姑娘,之后那小子就趁著解手的時候跑了,我們怎么想得到一個要被檢查的人還有力氣亂跑啊。”
阮素頭痛地用指尖壓了壓自己的太陽穴,這席晟思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吧。
她無奈地朝夏姐道:“夏姐,抱歉,我有點事要先走了。暫時不會有人再過來找茬,你先在這里好好站看這孩子吧。”
說完,阮素和夏姐擺了擺手,就動身要去找那家伙去了。
通話中說的姑娘,應該就是洛染了,除了她,阮素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讓席晟思動身。
阮素一離開醫院就跑了起來,一個念頭跑了出啦,該不會是小綠茶出來了吧。
*
“席晟思,你還記得我嗎?”洛染把席晟思約到了一個地方,一張小臉我見猶憐。
席晟思笑得大聲,眼里流露出了冷光,“我當然記得你了。”
洛染的臉上一陣欣喜,剛想說什么,就被席晟思的后一句話弄得臉色煞白了。
“你的那張臉和那個女人那么像,我怎么可能會記不住?”
男人的臉色充滿了嘲諷,讓洛染臉上的表情都掛不住了。